前陣子,她已經幫鐘德興撈人。一個市委書記,老是應下屬的要求去辦這事,辦那事,那她這個市委書記變成什么了?
這樣會降低她的市委書記的身份的!
再者,市局介入,說明已經牽扯到市委的領導!
她市委書記的權力是很大沒錯,但不等于,藐視和忽視其他縣委常委!
當初,省委安排她出任玉竹市市委書記的時候,可是強調過的,保持市委班子的團結,是首要任務!
才剛上任沒多久,她不想這么快就介入權力紛爭,而且,還是在沒看清楚對手的情況之下。
雖說,地方的權斗會牽扯到更高級別的斗爭,但,達宏縣縣委書記于欣然并不是她特別親密的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達宏縣的權力斗爭,如果不是特別激烈,她當然不愿意介入,而是放在達宏縣,讓達宏縣自己解決。
鐘德興不甘心空手而歸,便說:“金書記,市局的人把付志云帶走,其實很可能就是達宏縣某領導干涉的手段!”
“是嗎?你有什么證據嗎?”金海梅問道。
鐘德興手頭自然沒證據,金海梅這么一問,他便啞巴了!
于欣然見狀,便深知,今晚這一趟白來了,金海梅明顯不想幫忙,接下來,她和鐘德興說再多都沒有用,便轉移話題,問道:“金書記,這酒店您住得怎么樣?感覺還合適嗎?”
“酒店的條件是不錯,但,我認床,可不容易睡著!”金海梅說,突然想起以前在鐘德興家睡午覺的經歷,便小小地感慨了一下,說:“還不如鐘縣長家容易入睡和睡得踏實呢!”
聽金海梅這么說,鐘德興便開玩笑說:“那,金書記,要不,您到我家睡得了!”
金海梅剛才說那句話的意思,完全不是想要到鐘德興家睡。
聽鐘德興這么說,她便感覺有些尷尬。然而,一想到鐘德興竟然和于欣然在一起,她心里瞬間不是滋味!
女人之間爭搶斗狠的本能使然,金海梅揚了揚眉毛,說:“你跟我開玩笑呢?我去你家住,你女朋友不會吃醋?”
說這句話的時候,金海梅有意無意地看了于欣然一眼。
還沒等鐘德興回答,于欣然便微笑地說:“金書記,您真要是覺得,鐘縣長家容易入睡,你盡管去他家睡好了!鐘縣長還沒女友呢!”
“真的嗎?真的是這樣嗎?”金海梅轉頭看著鐘德興。
鐘德興點點頭:“嗯,我確實還沒女友!”
鐘德興剛才完全是開玩笑,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認為,金海梅會真的去他家睡!
哪里料到,金海梅爭強斗狠的性子上來了,她把心一橫,說:“行,那就去你家睡!”
鐘德興蒙圈了,不大相信地看著金海梅:“金書記,您、您是認真的嗎?”
“當然真的了!怎么,你后悔了?”金海梅翻了翻眼皮,玩味地看著鐘德興。
沒等鐘德興發話,于欣然趕忙說:“鐘縣長,金書記都說是認真的了,你還不趕緊帶金書記去你家睡?”
達宏縣才巴掌大的地方,酒店距離鐘德興家不遠。
確定金海梅真的到他家睡后,鐘德興極不情愿地將金海梅領到他家,讓金海梅睡他家的客人房。
于欣然雖然也跟過去,但她到了鐘德興家之后,便告別出來。
把于欣然送出門的時候,鐘德興深情的凝視著她,并且還給她遞了眼色。他想告訴于欣然,讓金海梅住在他家不是他的本意,剛才他是開玩笑的,沒想到金海梅會當真。希望于欣然不要介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