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本地買不著,比什么票都好使。”阿豪略顯得意。
放眼觀察周圍的環境。
林遠發現這所謂的俱樂部其實還是比較簡陋的。
地方倒也寬敞,分成了好幾個區域。
有打牌的休閑區還有能夠打乒乓球的運動區。
另外有一條走廊直著往前通,遠處是兩扇緊閉著的大門。
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到有些許彩色的光亮從大門的底部透射出來。
扭過頭來問阿豪,“那些人有什么特征沒有,大概會在哪個區域?”
“當然是在舞廳啊,現在沒有辦法跟你形容,不過我相信到了地方之后,只要他們在,我一定能認出來。”阿豪立刻給出很自信的答復。
“前面那里應該就是舞廳了。”林遠抬腿往前走。
然而剛到走廊那里,馬上又被人攔住了。
“啥意思,這里也要票嗎?”林遠微微皺眉。
“你裝什么傻啊,哪個車間的?”
“穿的人五人六的,像個地主羔子,跑這兒裝大尾巴狼啊?”攔住他的是幾個身穿工人服裝的男子。
一看就知道是鋼廠里干活的,手臂粗壯,身形敦實。
臉上的表情也是帶著幾分偽裝出來的兇狠。
說話有點難聽,讓林遠差點壓不住火。
這個時候旁邊又有人靠近過來,“排隊。”
“舞廳里面人已經滿了,什么時候有人從里面出來,這里才能往里邊進。”
“先來后到,懂不懂啊,你們往后退這么多人等著呢。”
林遠這才明白,舞廳里面空間有限,容納不下太多的人。
也難怪這走廊邊上有很多人坐在長條椅子上等著,弄了半天是在等位置。
粗略的算了一下,兩邊椅子上坐著的少說也有十幾個人。
而舞廳里邊根本就不見有人往外走。
真要等下去的話,估計要等到散場,未必能有機會進去。
“這樣可不行啊。”林遠帶著阿豪暫時站到了一旁。
目光看著他,想讓他趕緊使點手段想辦法排到最前面。
阿豪面露苦笑,“兄弟,你這就是難為我了。”
“這幫人就是沖著去舞廳里跳舞來的。”
“就算是我身上帶了十幾盒香煙,估計也無法打動他們的。”
林遠皺眉,“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咱倆大老遠的跑了一趟,如今連門都進不去,那不是扯淡了?”
“別著急啊,兄弟,萬事都有方法。”
“咱們先在這里看看情況,容我思考思考。”阿豪這個時候顯得出奇的淡定,沒有半點著急的樣子。
目光一直往走廊盡頭的那兩扇門的地方看。
沒多大會的部門直接打開,五顏六色的燈光伴隨著這個年代獨有的音樂節奏傳遞了出來。
“開門了!”原本守在走廊入口處的那些人站起來不少。
排在最前面的人更是興沖沖的要往里面闖。
不過很快就又罵了一句,“特么的,是服務員啊出來送空瓶子。”
果然走出來的是一個手里頭端著托盤的年輕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在里面干活的。
托盤里面是不少空著的玻璃瓶。
林遠心中更加焦躁。
然而阿豪卻說了一句,“我有辦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