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陽道君對著猙獰的鬼臉深深一拜。
“上仙,您稍稍等待,我繼續為你尋找魂魄精血。”
話音剛落那鬼臉上微微顯露一絲微光,似乎很滿意。
仙陽道君瞥見了這道微光,心道這鬼臉是有用的,當初那位老魔告訴我,只要將這張鬼臉喂熟了,那么將有莫大的好處。
我暫且忍耐,等著讓他滿意,到時候我便要恢復實力,不,我還要變得更強。
元嬰大后期!我要殺了那個方神人,以報我圣陽宗滅宗之仇。
仙陽道君起身,神情重又變得傲慢冷漠,對著身后某處黑暗的角落說道。
“厲修堂,你別偷懶了,趕緊的再去搜尋魂魄精血。”
黑暗中走出一道人影,絡腮胡,身著布衣,帶著濃濃的酒氣,如若施隆還在世,那么就能認出,這位正是與他們一同喝酒的老七。
厲修堂如今改名厲七修,面貌上從原先的白凈小生,變成了絡腮胡大漢,同時也從一名靈修變成了一位魔修。
他身上有魔氣鼓蕩,聽到仙陽道君的命令,心中有八百個不愿意,但也不能違背,拱手道。
“是,弟子就去。”
說罷身上的魔氣驟然沸騰,將全身籠罩,一股狂風呼嘯,魔氣散盡時已是不見人影。
而在狂風呼嘯時,角落內幾只小蜘蛛嚇得倉皇而逃,穿過石頭的縫隙,飛快的消失。
仙陽道君見弟子離開,又看了眼那張鬼臉,見沒有異樣,也離開了這間石室。
然后穿過一條甬道,來到了一間半丈寬的小屋內。
屋中設有三道禁制,內部的聲音,畫面都無法傳遞出去,站在外面看屋內就是黑漆漆的一片。
仙陽道君站在一面石壁前,石壁上用猩紅的鮮血寫著一個“獄”字,上面縈繞著一層森熱魔氣,發現有人進屋,魔氣頓時鼓蕩,那個獄字忽然間升騰起一股煞氣。
煞氣與魔氣交融,旋轉凝聚,化作了一張陰沉狂暴的臉。
這位便是獄魔老祖!
仙陽道君對著獄魔老祖抱拳一禮。
“獄兄,那張鬼臉何時能喂熟,十年了,不會再讓我喂十年吧。”
“狗屁十年,你這混球自己辦事不給力,當初我是怎么說得?把整個舒月坊市都丟給那張鬼臉,讓他去吞噬,頃刻間就能喂熟了。”
獄魔老祖擺出一副臭臉,瞧不慣的大罵。
仙陽道君忍耐著,說道。
“把這鬼臉丟出去,我怕天下人知道后,會把我宰了。”
“做事還得小心謹慎些的好,反正這十年來我已經喂了他不少的精血,想著也該夠了。”
獄魔老祖嗤之以鼻,“夠個毛線,你老小子再等個二十年吧,別說我沒提醒你啊,這事得趁早,萬一讓人知道了你手中有這玩意,還不得搶了你的。”
仙陽道君臉上浮現糾結之色,但還是搖了搖頭。
“我還是慢慢的來,這事必須隱秘。”
“且,那你就先熬個二十年吧。”
說罷獄魔老祖的臉隨風而散,魔氣飄蕩,獄字暗沉無光。
仙陽道君的臉同樣不好看,還需要二十年,這日都得去每抓捕修士,長此以往肯定得出事。
仙陽道君心中的憂慮越發強烈,但想著自己元嬰之力潰散,僅有金丹大后期的實力,這份實力如何去報仇。
他欲要報仇必須要恢復實力。
不僅要恢復實力,還得提升實力!
而能給他這些的,唯有那張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