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的親人手下留情？陳啟！我會相信你嗎！”
江南牧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我眉頭一動。
這江南牧倒是有夠了解我的。
這三人，尤其是這個小女孩，如此天賦，我是絕對不會留的，就算真留了，她這輩子，也永遠無法踏入修玄一途。
“孔征！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利用我，其實，我根本無法奪舍那具仙尸，你是仙尸選中的人，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你要讓我最后，也成為那具仙尸的養料！”
就在這個時候，與雨鬼肉身一同下來的方立人立刻出聲。
我淡淡的看了眼方立人。
他果然還是很在意這件事的。
先前那種無所謂的態度，果然不是他自己真正的內心想法。
這不，一遇到江南牧就要與之對質了。
我倒也不著急。
其實眼下，越拖延對我越有利。
就算江南牧還有什么底牌手段，無論時間有沒有拖延，他都是可以使用的，反而那無頭仙尸，那具東華帝君的身軀，已經要扛不住了。
無頭仙尸被白澤以及王化羽徹底降服之后，江南牧便又是廢去一臂。
剛開始，我原以為當東華帝君的頭顱、身軀以及神魂殘念，共同出現之后，會出現一加一再加一大于三的威力。
可看來，情況的發展，都是朝著對我有利的方向而去的。
不曾想，那頭顱無法對我動手。
而剩下一道神魂殘念，一道沒有頭的身軀，我估計，已經翻不起浪來了。
當然，此刻的我，依舊沒有松下高懸的內心。
等無頭仙尸徹底落敗，還得用歸墟之力，滅了那道神魂殘念！
只有這道神魂殘念，徹底滅之，眼下昆侖山的事，才能算是真正的解決。
很快，江南牧回應方立人了，他冷笑道：“不過是一位無神境的廢物罷了，利用你又如何？士族這天下，不就是有能力者利用無能力者嗎？虧你方立人還是曾今踏入了三品的修玄士，這點道理，你難道都不懂了？還是說，你真的不僅是實力倒退了，連這個腦子都不復從前了？”
或許方立人在江南牧的心中，徹底沒有了什么利用價值，再加上眼下，江南牧也不想再隱藏什么，竟直接了當的說出了這么一些話。
方立人聽后，臉色幾乎如同豬肝。
這本就是心里有些毛病問題的前任江南牧，他的內心，似乎徹底扭曲了起來！
可以看見，原本就水腫無比的他，眼下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往外冒的邪氣。
如果不是我已經將其給廢了，我真怕這方立人一遭就入了魔道。
方立人緊緊的握著拳頭，手中的指甲因為用力，完全被其按在了自己的肉中，雙手短短時間內，就被鮮血給染紅了。
好會后，方立人冷笑道：“好！孔征！我明白了！”
接著方立人看向我，眼中依舊是陰郁到了極點的神色。
我眉頭一動，這方立人不會眼下要拿我出氣吧？
但很快，方立人再次出聲了。
他并不是要將這滿腔的仇恨發泄到我的身上。
他道：“陳啟，你先殺了我吧，眼下我已沒有復仇的資格了，但變成厲鬼之后，或許有……不論你今日能不能殺死他，可他總歸要死的，到了陰府地獄，我再來找他算賬！”
聽此，我眉頭微動。
我與他之仇，沒有太多的彎彎繞繞，比較直接，這種仇恨，雖也是要一決生死的，可卻并不刻骨銘心。
反倒是眼下，方立人跟江南牧的仇恨，我估計到了下輩子，方立人都能記住。
現任江南牧孔征，算是將前任江南牧方立人，玩弄于鼓掌當中去了。
所以這會，聽著其這恨入骨髓般的聲音，以及沒成厲鬼，卻已如厲鬼哀嚎的聲音，我倒是不意外。
不過……
我沒想著現在殺死他。
此刻方立人不是重要的人，何必著急此刻對他動手？
緊接著，我控制雨鬼肉身，直接讓其將方立人再次弄暈。
而后，我的目光又一次的瞥向了無頭仙尸那邊。
塵埃落定了。
“好了，既然你不選擇第二條路，我就只好親自送你上路了。”
我接著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