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莘直接掏出一枚雷符打過去,“這就是我要處理的異常了。”
張九日可沒想到姜莘莘動作這么快這么狠,趕緊拉著她往外跑去,“你怎么這么魯莽!那尸桂可不是隨便選個地方種下的,它要是毀了,這里頭地氣紊亂,就連后頭的寶樓都保不住!”
只見雷符晃晃悠悠觸及到尸桂的時候,這漆黑的尸桂無風自動,似乎想要掙脫樊籠逃避即將到來的危險,可草木本性將它限制在那一方土地之中,雷符最終還是落在了它身上,且很快就被激發,幾道雷霆破空而來直接劈在尸桂身上,張九日隱約聽到了一聲刺耳的嘶吼,尸桂就化作一團飛灰。
而幾乎是即刻之間,被尸桂鎮壓吸收的底氣便透底而出,一聲爆炸過后張九日只來得及將姜莘莘推入一個時間久遠的盜洞,自己隨后也跟了上去,一陣地動山搖,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姜莘莘搞出來的動靜驚動了不遠處的卸嶺一眾,尤其是軍閥羅老歪,本就是他先鼓動好友陳玉樓帶人來攫取瓶山的財物好充作軍費的,眼下見有人撈過界,當即也顧不得什么厲害的毒蟲了,直接吩咐身邊的副官多準備些火器炮彈,“老子還就不信了,這么多火器還能炸不死那些蟲子!”
陳玉樓因為先前的失利本就有些掛不住臉,尤其推斷那邊鬧出動靜的人估計是看他們走了隨后就進去了的,沉吟片刻也只能隨了羅老歪的主意,多準備些火器。
這邊搬山道人鷓鴣哨攔不住人,只能隨著大家一起走一趟,這瓶山是前朝好幾位皇帝專用的煉丹之所,他無論如何也不愿意錯過。
而姜莘莘跟張九日兩個順著盜洞往上走,等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差不多到了半山腰的位置,這地宮里死了好些人,張九日一一檢查過來,說道:“這個觀山太保殺了那兩個摸金校尉和幾個雜魚兒。”
怕姜莘莘不知道有些密辛,張九日解釋道:“前朝以前,下地的多以發丘、摸金、搬山、卸嶺為主,但到了前朝,皇帝自己扶持了觀山太保,便動用朝廷之力,將四派狠狠清洗了一番,如今發丘印消失,摸金符只剩三枚,搬山道人一向行蹤不定,只有卸嶺靠著綠林好漢留下些傳承。”
“我們張家異于旁人的二指便是發丘指,但張家人跟發丘一門不能混為一談,畢竟我們只是往外傳了發丘中郎將的手段,至今留有那些傳承,卻不算發丘門人。”
姜莘莘原本不在意這些,但張九日好心解惑她也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聽到,所以點點頭看向那個觀山太保一旁放置的一男一女兩個惟妙惟肖的紙人,問張九日道:“這紙人應該就是觀山太保的手段了吧,該如何毀去呢?”
張九日并未近前,這觀山太保自己臨死之前還不忘以自身為誘餌設下殺招,他可不想貿然接觸那紙人,所以他拿了兩個火折子出來點燃了投過去,姜莘莘又暗中使用了符咒相助,這才沒讓紙人燃燒的時候散發出來的毒氣擴散。
饒是如此,那灰黑的煙霧也足夠說明很多事情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