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亡之蟲實在是太過埋汰,沒有腦子不說,甚至連中樞神經都放棄了,而是將神經遍布肉身之中,皮膚表面為了保濕跟潤滑還糊著一層惡心的黏液,姜莘莘看得出來這玩意兒雖然號稱只要有一塊肉好完好無損,就能成長為一個新的個體,可這個過程需要耗費的能量不計其數,所以這會兒哪怕它看起來重新將兩片身體合二為一,實際上損耗可不小。
姜莘莘沒興趣看這玩意兒的熱鬧,姜小官站在她身邊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便招呼姜九日道:“準備好手雷,見機行事。”
說完,姜小官便迎上去吸引死亡之蟲的注意力,而姜莘莘則趁機再次劃開了它的皮肉,姜九日則趁機將手雷投入劃開的皮肉中,三人做完這一切就飛快地找掩體,不是擔心手雷爆炸會波及他們,而是對死亡之蟲的血肉感到惡心。
兩顆手雷,足夠將這死亡之蟲炸得粉碎了,姜莘莘從石頭后面走出來,看到地上污紅一片頓時有些不適,趕緊撿起背包往前走。
姜九日看了看也覺得挺惡心,姜小官沒什么特別的表情,但是立刻就跟上了姜莘莘的動作,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姜九日原本還惦記著沒吃完的臘肉呢,還想再吃一頓臘肉飯,可是剛剛經歷了這么一出,哪怕肚子餓得咕咕響了,也覺得沒什么胃口,三人就這樣悶頭趕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轉過一個彎之后突然出現了一片光亮,姜莘莘緊走幾步這才停下了腳步。
姜莘莘呼出一口濁氣,心里暗罵獻王那老頭子老不死,這下更加確定雮塵珠一定被獻王所得,如今正存放這獻王墓里。
姜九日跟上來往上面一看,只見上面山石環抱著一個缺口,有些許陽光正透過這缺口灑下來,而山巔之上的山石因為反光和水汽呈現出一片云霧繚繞的氣相,他撇撇嘴埋汰道:“這簡單的把戲,連海市蜃樓都不如呢。”
姜小官卻讓大家往下看:“這里有一處斷崖,前方還有路。”
大家第一反應都是選擇蕩過去繼續走,可等他們蕩過去之后,再一回頭就見底下的水潭里零星飄來幾個死飄,姜小官心頭一凜,皺著眉頭說道:“或許,只有下去才能找到真正的獻王墓。”
姜莘莘不想下水跟那些死漂待在一起,便放出神識去查探情況,水潭的水位開始緩慢升高,水質也開始變得渾濁,看起來是之前的雨水終于匯合到這里來了。
等收了神識,姜莘莘一臉凝重地對姜小官和姜九日說道:“底下的水潭有兩條出口,一個比較大,是天然形成的,但是山壁上有人修建的棧道;另一個則比較小,差不多只供一個人進出的樣子,應該是在天然形成的基礎上,人工拓展出來的。”
姜九日直接笑了:“這么看來,橫豎我們都要下水了唄!”
看著飄著死飄的水潭,姜莘莘十分嫌棄,一點心理建設都不想做,姜小官也嫌棄,恨不得將水里的死飄都砍了,但姜九日說道:“這些死飄里頭應該是什么痋蟲,是獻王那老小子守陵的手段,這會兒要是砍了還不知道多埋汰呢,不如趁著死飄不多的時候趕緊下水走人。”
姜莘莘深吸一口氣,走到斷崖邊說道:“不如我們先去去探一探小的那條路。”
姜小官和姜九日也都沒什么異議,深吸一口氣,帶好避水符,跟著姜莘莘就跳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