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或許不夠聰明,但一定不傻,很快他就將自己掌握的信息梳理了一遍,最后準確得到了花詠的目標是盛少游,而跟沈文瑯之間或許只是做戲的結論。
高途對他們這么做的目的一點也不感興趣,只是對于自己沒能領會到沈文瑯的暗示有些羞愧,明明沈文瑯早就說過花詠跟盛少游睡一個被窩之類的話,偏偏他就是沒反應過來,一廂情愿將沈文瑯跟花詠聯系在一起。
而沈文瑯,將高途的心虛和愧疚全盤接下,多討要一點好處沒問題吧~~
沈文瑯也是沒想到高途會因為那一夜就懷孕,畢竟這個世界的高途身體素質可比上一個世界的高途差遠了,所以調養起來也更加費盡,沒辦法,沈文瑯只能先把推演出來基本能用的煉體之法教給了高途。
而國家的人也正式摸到了沈文瑯身邊,正好沈文瑯要教高途,暗中查探的人第一時間獲取了信息,也安排了人手跟著高途的進度進行了學習。
當然,為了獲得沈文瑯的友誼跟信任,他們并沒有學習多少,只確定沈文瑯教給高途的煉體之法確實有效,就替高途安排了全國最好的信息素科醫生,和產科醫生。
沈文瑯當然不會輕易暴露自己就是那個發送信息的人,在察覺到高途換了醫生之后,當然會動用明面上的人脈去調查其中的內情,然后國家的人順勢跟沈文瑯接觸,就以高途的身體狀況大幅度好轉為契機。
至于沈文瑯的身份,那自然是早早被摸得一清二楚。
所以當年假死的應翼,也重新出現在沈文瑯面前。
說實話,看到自己的父親應翼出現,沈文瑯的震驚可真沒有一點表演的成分,他是真的想不到這倆人為何就鬧成了這樣,明明上個世界里,沈鈺跟應翼夫夫倆的感情一直不錯且十分穩定。
應翼見到自己的兒子,也有些口干舌燥,沈文瑯沒動作,他只能先打招呼,“小狼崽……”
扯了扯嘴角,沈文瑯垂下眼瞼遮住眼里的情緒,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以為你的確死了。”
應翼無法解釋自己假死的考慮,尤其對于沈文瑯來說,那個時候他還小,而且過后沈鈺對他也著實忽視了不少。
可以說,沈文瑯是一個人獨自長大的也不為過。
應翼無言,沈文瑯抬起頭直接問道:“所以你現在找上我,是為了什么?”
應翼嘆了一口氣,如實說道:“我們從你的伴侶高途先生身上得到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后來確定這東西是來自于你……”
沈文瑯跟這個世界的應翼沒什么好說的。
“沈文瑯”自己幼年時候失去了一直撫養自己、給過自己溫情的父親,當初“沈文瑯”沒有哭,完全是覺得應翼這位父親從此不用對沈鈺卑躬屈膝、毫無尊嚴地向信息素低頭,完全是一件好事。
所以沈文瑯直接問:“你身后的人是誰?”
應翼微不可察地露出一絲苦笑,他沒想到跟自己的孩子之間,唯一能談的竟然只有公事而已。
“……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