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花詠就先聽到了盛少游身邊的聲色犬馬,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嘴上期期艾艾說道:“盛先生,您正在忙的話,我稍后再打給您。”
盛少游隱去心里的不耐煩,說道:“不忙,有什么事情嗎?你講。”
花詠猶豫了一下,軟軟地開了口:“盛先生,我妹妹的手術費,你是不是替我交了手術費?”
“雖然不知道您為什么出手相助,但真的非常感謝,錢我會盡快還您——”
盛少游耐著性子配合:“除了錢,你就沒有別的想說嗎?”
花詠很滿意盛少游對他的關注,可這會兒依舊要繼續做戲,等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請問盛先生這周六有時間嗎?我想請您吃個飯。”
盛少游表示滿意,往后一趟心情肉眼可見好了起來,惹得包間里其他人好奇不已。
而他只是施施然說道:“這周六我已經有約了。”
說著,不等花詠再開口,又轉了個彎說道:“我約了朋友聚會,到時候你直接來我這兒吧。”
花詠沉默了,盛少游知道花詠肯定不會一口答應,所以主動激將兩句地處臺階:“花秘書如果不方便的,那就算了。”
果然,花詠一口答應了下來:“不,方便的。請您把地址發給我一下吧。”
轉眼就到了周六蔣柏橋組織的聚會時間,盛少游跟花詠是在一樓門庭遇上的,看起來花詠因為穿著過于休閑被攔住索要請帖了。
“花秘書。”盛少游微笑著招呼花詠,花詠見到了盛少游,眼睛肉眼可見亮了起來,似乎將剛剛的窘迫一掃而光。
可盛少游十分清楚,別看花詠柔柔弱弱楚楚可憐,這家伙可是個幾乎能開山裂石的硬茬子。
盛少游要帶花詠一起進去,花詠自己反而遲疑了,“盛先生,我不知道是這么正式的場合……”
“要不我先回去吧。”
花詠攥著自己的毛衣衣角,看盛少游和其他人都是西裝革履的模樣,顯得十分不自在。
盛少游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臂彎,直接就往會所里面走,“是我沒有事先說清楚,但你要相信我面子挺大,被你丟一點也不礙事。”
“你的飯過兩天再請好了。”
花詠心里歡喜,面上也不由得暗自高興,挽著盛少游手臂的手卻不敢用力,生怕被盛少游發現了自己。
而花詠一亮相,就受到了蔣柏橋的十分關注,他不禁湊上來聞了聞花詠的味道,確定是花香,就立刻張揚道:“我說少游,早跟你推薦花香了,你非要死守著果香,現在還不是投向花香味了!”
聽蔣柏橋說得有些不像樣,盛少游將花詠往自己這邊攏了攏,沒好氣地說道:“當著我的面兒騷擾我的攜伴,你正常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