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花詠這番話都是認真的,大胖橘都說過“心慈則貌美”這樣的話,嫉妒確實會讓人變成討厭的嘴臉。
但是盛少游不管,他強勢拉過花詠到客廳的沙發坐下,認真說道:“之前,我的確是在考慮永久標記的事情。”
“花詠,你要承認一個客觀事實,我們的感情還遠遠不到能永久標記的程度。”
花詠低著頭沉默不語,心里卻在悲傷地說著,哪怕盛少游現在愿意永久標記他,他也只會配合,不會有半分不情愿。
而盛少游又解釋起了自己易感期帶別人出去的原因,“你也知道你信息素紊亂,如果我易感期還跟你待在一起的話,你的信息素紊亂癥恐怕就別想好了。”
雖然但是,花詠還是鼓起勇氣,小聲卻又帶著無限期望地問:“盛先生,以后,只有我,不行嗎?”
盛少游已經決定促成盛少游跟花詠,但卻沒想過親自生孩子,所以他重復一個“客觀事實”:“你的信息素紊亂癥本就需要十分注意,我怎么舍得讓你痛苦?”
這話聽起來還挺渣,但盛少游表示無所謂了,反正每句話都是真的。
那天過后,盛少游跟花詠之間又恢復了之前的甜蜜溫馨,但x控股的代表團突然蒞臨江滬,開始跟多家具有合作潛力的生物集團接觸,唯獨漏了盛放生物。
先不說花詠在這件事情背后的考量,只說這個消息傳出去對盛放生物的影響,就足夠盛少游忙碌一陣的了,所以他易感期提前也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了。
要命的是,陳品民遞過來一張請柬,“盛總,明天的晚宴,是由江湖老牌富商牽頭組局,常嶼也會參加。”
既然常嶼要去,那么盛放生物也必須要去了,“大不了多準備幾張抑制貼!”
只是抑制貼對盛少游沒什么用,就連陳品民都忍著被信息素壓制的痛苦,才終于給盛少游換了一張新的抑制貼,結果依然遇到了常嶼。
等回到家,盛少游腦子都快不太清醒了,花詠看著他一臉疲憊的樣子就十分心疼,尤其陳品民特意提醒花詠,盛少游的易感期提前了。
花詠緊張地等待盛少游的易感期,而盛少游也沒打算找誰一起度過,只是回到了自己之前的住處,悄悄練起了煉體之術來疏導突然爆發的信息素。
這方法還算好用,還能鍛煉身體呢。
而花詠得知了內情,自然又是好一通感動,只覺得心都變得軟軟的,恨不得立刻飛去盛少游身邊,請盛少游永久標記他。
等到盛少游易感期結束回到公寓,迎接盛少游的就是一個十分黏人的花詠了。
兩人在門廳就親到一起去了,但工作日花詠沒有工作,這讓盛少游有些在意,“今天你們沈文瑯還給放假了?”
花詠早就找好了借口:“是,沈總今天有特別的客人要會見,不用我跟著,我就悄悄請了病假……”
盛少游帶著一點力氣抬手在花詠鼻梁上刮了一下,沒好氣地說道:“這大人了,也不知道避讖,更何況你本來就有信息素紊亂癥。”
花詠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泡在溫泉里,熏得他云里霧里暈暈乎乎的,現在只想跟盛少游一刻也不分離。
看花詠噠噠噠噠的在公寓里圍著自己跑來跑去,盛少游看得心軟軟的,只覺得在花詠身上學到的東西可多了,臉上是他自己沒有發現的輕松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