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盛少游給花詠仔細上藥過后,花詠的情緒看起來穩定了許多,但兩人躺在床上熄了燈過后,花詠突然問道:“盛先生,我有x控股的高層名單,你要嗎?”
盛少游知道這事兒要是不說清楚,肯定就過不去了,索性攬著花詠坐了起來,打開了床頭燈。
花詠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很亮,但卻不是以往那種充滿了愛意跟生機的明亮,而是一種幽幽的一潭死水的冷寂。
盛少游直接說道:“我不要,這件事情跟你完全沒有關系,你不要管了。”
“花詠,我父親的病跟你完全沒有關系,縱然日后我們結婚,步入另一段親密關系,我父親的病跟你也沒有關系。”
“我想要的,我自己會想辦法得到。我父親若是等不了,那也是他的命。”
可是花詠帶著無法后退的決絕,急切地說道:“可是盛先生,我只有這個了……”
盛少游直接打斷:“我有你的全部。我對你的了解,比你想象中要深。”
此時此刻,花詠終于發現盛少游的眼里除了憐惜、自責跟愛意,還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他一時看不明白,但直覺很危險,所以他選擇順從地依偎著,略過這個話題,也順從地搬到了盛少游的家,換了個地方居住。
在盛少游的悉心陪伴下,花詠逐漸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盛少游便順勢準備了正式的告白。
也是不巧,盛少游安排的餐廳并沒有包場,所以才跟花詠說了兩句,正式的戲份還沒開始呢,就遇到了同樣出來吃飯的沈文瑯跟高途。
花詠看到沈文瑯瞬間變了臉色,盛少游回頭看到沈文瑯原本不想理會,直接招呼服務員準備換到包廂,他笑著對花詠解釋:“我有更加重要的安排,可不能讓人打攪我的好事。”
花詠雖然想不通盛少游到底安排了什么,但也順從地起身準備隨盛少游轉移,奈何沈文瑯這人有時候有些混不吝,竟然主動湊上來挑釁:“少游總,見到我轉身就走,是心虛了嗎?”
盛少游無語,擋住花詠的身形轉頭對沈文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這些天他挨的打還真是不算冤枉,“怎么,文瑯總這是想念我的拳腳了?”
“我真是想不通,怎么會有人又菜又愛玩兒。”
沈文瑯正想繼續拿花詠挑釁,就見花詠透過盛少游的肩膀遞過來一個警告的眼神,訕訕地放了兩句狠話帶著秘書高途趾高氣揚地走了。
沒打起來,盛少游多少也松了一口氣,轉移到包廂之后,盛少游便直接清了場。
“花詠,坐在你面前的這個盛少游,今年27歲,s級alpha,主業是經營一家生物制藥公司,愛好花詠,你愿意跟他交往嗎?”
盛少游的語氣聽起來輕松又愉悅,可聽在花詠耳朵里就跟投下了一枚炸彈沒什么區別!
花詠只覺得難以置信,他以為自己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徹底走進盛少游的心里,占據一定的位置,可是現在,在他還盤算著要讓盛少游更加虧欠自己的時候,他對自己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