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方面經濟下行不是什么新聞。
實際上,從民國二十九年開始,這個經濟問題已經不容忽視了。
先不談論是不是首相阿部信行施政錯誤,還是海軍部米內海相上臺將資源向海軍部傾斜的問題。
就本土黃金儲備不足,跟華夏戰場上過度消耗就令本土倍感壓力。
這一次向殼牌購買石油的錢,本土都只給了一半,還有一半是陳陽自己墊付的。
當然,陳陽墊付這個錢也是沖著對方的賠償金去的。
畢竟從一開始,陳陽就知道殼牌在北非的油田會在今年五月份前后出事。
這個時候不趁機敲一筆,那可真是暴殄天物。
再說了,即便是他們能湊齊所有石油,滿足日軍南下的條件,他最次也能落個好名聲。
為帝國殫精竭慮,貢獻自己,海軍部的人對他肯定非常感激
這生意左右都不虧,當然,現在賺的更多,三億美金的賠償款,只要自己操作的好,從蘇聯人那里搞到石油,這些錢可全是他的。
東野大木低聲道:“前幾天我跟帝國銀行信貸部的松島先生吃飯。”
“他也說過本土黃金儲備不足的問題。”
“四年前,帝國黃金儲備一度達到六百噸,而只是兩三年時間,這個黃金儲備已經消耗了百分之八十。”
“現在帝國銀行的黃金儲備不足一百噸,很難支撐我們進行大規模戰役。”
“如果不迅速補充黃金儲備,光華夏戰場上的消耗就能把帝國經濟拖垮。”
陳陽沉默片刻道:“所以,他們打算讓我出面找大村總裁要物資?”
東野大木道:“現在也只有部長您可以快速調集物資。”
“滿鐵連關東軍都不放在眼里,石原司令官跟大村總裁開了幾次會議,對方的態度依舊是不咸不淡,”
“他可以不給石原司令官面子,但不會不在乎您的看法。”
“畢竟滿鐵在南方的銷售網絡可是全都仰仗您在運行。”
陳陽聽到東野大木的話輕輕放下手里的資料,目光直瞪瞪的盯著東野大木。
“東野君,這些話不像是你會說的。”
“這一次你又是接到誰的命令來勸說?”
東野大木臉色一僵,神情也顯得有些不自然。
沉默了半晌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前幾天我跟阿部參謀還有派遣軍后勤部的佐藤閣下吃飯。”
“佐藤閣下也非常苦惱,本土的物資一再拖延,后來還是阿部君說的。”
“希望部長能想辦法...”
陳陽輕笑道:“我就說,你一個總務科長什么時候還關心起物資補給的情況了?”
“我還以為你覺得總務科長的位置不適合你,想要坐我的位置。”
東野大木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解釋道:“部長,您可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