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從頭到尾也都沒提及西尾司令官。
“陳桑審問了一夜,就得出這么一份口供?”西尾司令官表情顯得非常嚴肅。
陳陽點頭道:“西尾閣下,中西君已經安全交代了自己的問題,口供上面也清楚寫明了,他在昭和十六年就參加了紅色組織。”
“昭和二十二年,也就是淞滬戰爭爆發后的一年,他在紅黨介紹人王學文的推薦下秘密加入紅黨,并與紅黨蘇浙行動組的組長靈澤組成情報小組,潛伏在派遣軍內部,不定時的向對方傳遞帝國各項重大軍事情報。”
“我完成審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通知特務科的武田大佐出發,追緝他所交代的紅黨聯絡人。”
“相信武田大佐很快就能帶回好消息。”
西尾司令官看了陳陽一眼,神情稍緩,和聲道:“陳桑辛苦了。”
“看來中西君對你還是非常信任,將一切都交代了。”
“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運輸部門還需要你用心主持。”
陳陽微微鞠躬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目送陳陽離開辦公室,西尾握著厚厚一疊口供長長的松了口氣。
咚咚咚,陳陽剛剛離開西尾司令官的辦公室,沒多久,一陣敲門聲響起。
阿部光宏推開辦公室大門走了進來。
“西尾閣下,聽說陳部長已經拿到了口供。”
西尾司令官看了看阿部光宏,伸手將那疊口供遞給他。
“是個聰明人,果然是個懂得游戲規則的聰明人。”阿部光宏看著口供喃喃說道:“所有口供一點都沒牽扯到派遣軍內部官員。”
“這份口供要是交上去,情報機構的那些人又得對他感恩戴德。”
“只是,西尾閣下,您似乎還有些不滿意。”
西尾司令官嘆了口氣道:“陳桑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
“這份口供保全了大部分人的顏面,即便本土有什么不滿意,中西君也把所有問題都攬在身上。”
“不過,說來說去,責任還是要有人出來承擔。”
“既然下面沒問題,該問責的就是我了。”
阿部光宏臉色微變吃驚道:“西尾閣下,您的意思是...”
西尾司令官淡淡的說道:“我已經向本土發去自請處罰的電報。”
“中西君的身份特殊,情報機構的領導出了這么大的問題,我這個指揮官肯定無法推脫。”
“相信本土方面很快就有回復。”
阿部光宏猶豫道:“司令官閣下,其實你也不需要這么做。”
“您在華夏的功績有目共睹,中西君的事情跟您也沒有太大的關系。”
西尾司令官搖了搖頭道:“阿部君,比起陳部長你還是嫩了點。”
“這件事想要到此為止,那就必須要有人出來承擔。”
“下面的人沒問題,那就只能是我的問題。”
“要不然海軍部的人肯定會利用這件事大做文章,當然,你也不要怪陳部長,他已經考慮的很全面了。”
“他想做個好人,我就成全他。”
阿部光宏嘆了口氣,低聲問道:“那中西君怎么處理?”
西尾司令官手指輕輕敲擊著辦公桌,很久之后緩緩說道:“以泄露帝國重大機密定罪,處以極刑。”
“這...”阿部光宏渾身一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