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市。
西康路23號門前,一個身形消瘦長相并不出眾的青年抬頭看了幾次門牌號,確認就是自己手中筆記本上的地址,這才鼓起勇氣拍了拍門。
“誰啊,來了。”在廚房正準備做飯的胡倩倩聽到拍門聲,應了一聲連忙過來拉開門,“你找誰?”
“我找秦先生。”青年有些拘謹說。
“秦先生?”胡倩倩反應了一下,“哦,我知道了,你是找秦飛秦先生是嗎?”
“對!就是秦飛秦先生!”見找對了地方,青年喜出望外。
“秦先生不在這。”胡倩倩抱歉說,“你找他有什么事?”
“這里不是秦先生的家嗎?”青年愣了一下問。
“以前是,他現在不住這。”胡倩倩說。
“那他現在住哪兒?”青年又問。
“住梧桐路那邊,不過他現在不在臨海,出差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回來。”胡倩倩回答。
“這樣,好吧,謝謝,那麻煩您了。”青年眼中滿是失望,道了謝,轉身便走。
“那個,你等下,你叫什么,留個聯系方式,等秦先生回來,我告訴他你找他。”胡倩倩追上去說。
“不用了,謝謝。”青年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一輛出租車緩緩開了過來停在馬路邊。
“倩倩!”彪子一下車,見到老婆,興奮喊了一聲。
“你別走了,秦先生回來了!”胡倩倩見到自家老公回來,知道秦飛肯定也回來了,連忙把青年給拉住了,“彪子,你過來,這位先生找秦飛秦先生。”
“你找秦飛?”彪子打量著眼前這個長得不是很好看的青年人,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是,我叫馬耘,從杭州來的。”馬耘笑著沖彪子點了點頭。
馬耘,從杭州來的。彪子聽著愈發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更多。
“馬先生,你先進去休息一下,喝杯茶,我去給秦先生打個電話。”彪子邀請馬耘進了門,安排他坐下以后,連忙去給秦飛打電話。
秦飛這邊先彪子一步到家,家里除了劉姐,還有錢永淑在。
“秦飛,你回來啦!”見到秦飛,錢永淑很是高興,她這趟回來是拿衣服的,意外撞見秦飛出差回來,怎么能不高興。
“永淑,你怎么回來了,是學校出什么事了?”秦飛見到錢永淑也很意外。
“沒有,天暖和了,我回來拿點衣服。”錢永淑見周遭沒人,劉姐剛出去買菜去了,就大膽上前摟住了秦飛,“你這次回來不走了吧。”
“估計待不了幾天,還得去趟莫斯科。”秦飛輕輕撓了撓錢永淑的劉海,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咋啦,想我了?”
“嗯。”錢永淑聲若蚊蠅應了一聲。
秦飛頓覺無名火起,當下有些按捺不住。
“那個,家里反正沒人,劉姐出去買菜還要一會兒...”秦飛摟住錢永淑,小聲膩歪。
“你身上臭死了,都是汗味,快去洗澡吧。”錢永淑從秦飛懷里掙脫了出來,俏臉紅透。
“好,我這就去洗白白啊,你等著我哈。”秦飛在錢永淑臉上掐了一把,飛奔上樓。
錢永淑內心還在糾結,若是從了吧,這青天白日的,太羞人了,可要是不從吧,這難得的獨處機會,又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