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小時后,秦飛趕到了金善園,司理理在一樓等他,一道就拉著他去了廚房。
“咋了這是,還得背著人說話?”秦飛有些奇怪問。
“我剛剛跟任總聊的不是很愉快,去年夏為的營收有十億,我想讓他分紅,他不愿意,這次過來,跟我說五年內他都不會分紅,要把資金都投入到研發上。”司理理說,“研發多燒錢,這些錢要是燒完了沒結果,我們連灰都看不到,這個不說,我們投資他任振飛多少年了,到現在一分回頭錢都沒看到,是不是過分了?”
“你說的有道理。”秦飛想了想說,“但是我支持老任。”
“什么?”司理理呆住,跟著柳眉橫豎,“你站哪邊的?”
“廢話,你是我老婆,我當然站你這邊了。”秦飛義正言辭,然后話鋒一轉,“可這不是一碼事,老任的想法是對的,現在這點錢算什么,加大研發,積累技術,厚積薄發才是著眼于未來。”
“那你的意思,是我目光短淺了?”司理理冷哼一聲。
“你怎么會這么想,你是從現實出發考慮的,也沒錯。”秦飛看著司理理,“只是出發點不同。”
“我剛跟老任聊的時候,拿話點了他好幾次,你現在去跟他說你支持他,我以后在他面前說話,還有份量嗎?”司理理又說,有幾分耍性子的意思。
秦飛很是奇怪,司理理向來是一個理智的人,很少說這種情緒化的話,今兒這是怎么了?
“你放心,老任不是那人。”秦飛只好解釋說,“他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我的生意都是你在打理,以后有啥事他不還得跟你溝通。”
“那我今兒的面子也算是丟盡了。”司理理噘著嘴說。
“那個,你今兒咋了,怎么感覺不對勁?”秦飛走近摟住司理理,“你不是不講理的人啊,干嘛要較這個真。”
“秦飛,你啥意思,你是覺得我無理取鬧嗎?”司理理昂著頭說。
你這可不就是無理取鬧嗎?秦飛心里想。
“沒有,絕對沒有,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冤枉好人。”秦飛矢口否認,把司理理攬到懷里,“跟我說,到底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司理理壓不住的嘴角微微揚起,一臉壞笑。
“故意的是吧,好啊你,跟誰學的,是跟趙思思還是趙金芝。”秦飛佯裝生氣,“快說,到底咋了,不然家法伺候!”
“行啊,你家法伺候吧,連你兒子一起教訓!”司理理賭氣說。
“連兒子...”秦飛呆住,“那個,你有了?”
“嗯。”司理理點了點頭。
“好,好,好啊!”秦飛喜不自勝,一把將司理理抱了起來。
“你輕點,放我下來。”司理理嬌嗔,“你快去叫任總吧,人家還在等著呢。”
“對對對,我先去見老任。”秦飛放下司理理,在她臉上輕輕掐了一把,“你不跟我一起上去?”
“我就不去了,省得老任尷尬,你們聊吧。”司理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