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出來了,美子小姐,你很急,哈哈!”艾森大笑起來,“我知道你現在很急,但是你先別急,這個電話,我就是用來嘲笑你的,明白嗎,美子小姐,你還記得昨天你是怎么說的嗎,你要讓我付出代價,那現在呢?”
田中美子沒有說話。
“所以說,美子小姐,你太自信了,作為一個女人,你更是太自信了。”艾森得意洋洋接著說,“這個世界的主宰者永遠都是男人,明白嗎?”
田中美子還是沒有回應。
“我是真的搞不懂,你為什么會看上這個華夏男人,他們是那么的卑劣,幾十年前他們還留著長長的鞭子,他們是天生的奴隸,最會點頭哈腰取悅主人,他們很機靈,很會看主人的顏色,比那些蠢的跟豬的一樣的黑鬼要好的多.....”艾森越說越興奮,情不自禁手舞足蹈起來。
在艾森洋洋灑灑的自我高潮過程中,田中美子一句話也沒說。
“艾森,你說完了嗎?”艾森停下來喘氣的空檔,田中美子冷冷問。
“差不多了吧。”艾森說,“我可以想象到你現在的表情,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肯定很難受吧。”
“你說的沒錯。”田中美子回答,“艾森,你接下來一定要小心,保證自已的每一步都不要走錯,明白嗎?”
“美子小姐,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艾森反問。
“不是威脅,是提醒。”田中美子說,“人在得意的時候,容易忘形。”
“呵呵,那我還要謝謝你了?”艾森冷笑,“你搞搞清楚好嗎,現在游戲怎么玩我說了算!田中美子,你清醒一點,激怒了我,你的小情郎可就要受罪了!”
“艾森,我的話說完了,你要是還沒有盡興的話,我可以配合。”田中美子淡淡說。
“等著吧,我會再聯系你的。”艾森忽然覺得沒啥意思,主動掛斷了電話,想了想,朝地下室那邊去了。
雖然扎克說了不會把人整死,但這家伙發起瘋來太可怕了,他還是不放心。
他走到地下室門口,聽到
“扎克,你,你在干什么?”
地下室的燈打開了,艾森走進去就看到秦飛被摁在桌子上,手腳都被人給死死摁住了,嘴也用毛巾堵了,扎克左手拿釬,右手拿錘,像是在秦飛的胸口打眼。
此時此刻,艾森很想問扎克一句,師傅,你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
“怎么,你電話打完了,過癮了嗎?”扎克像是很忙的樣子,抬頭看了一眼愛上,跟著繼續忙自已的,高舉右手的錘子,然后猛地砸向左手的鐵釬,咚的一聲悶響,秦飛整個人劇烈抽動了一下。
“扎克,住手!”艾森沖了過去,將扎克攔了下來,奪走了他手上的錘子和鐵釬,“你這樣弄,會把他弄死的!”
“放心,死不了。”扎克笑笑,拍了拍手,然后扭頭看了一眼秦飛,“這家伙的骨頭硬的很,鑿好幾次才斷。”
艾森不放心,親自上前看了一眼秦飛,見對方只是滿頭大汗,身體顫抖,不像要死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
“夠了,我們回去商量正事。”艾森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