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秦先生他,是怎么做到的?”正在開車的池野猶豫了很久,終于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接到秦飛電話的第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在池野看來,秦飛落入敵手,肯定吃了不少苦頭,那個被他一腳踹斷兩根肋骨的扎克,怎么也會找他算這筆賬。
他想象的是,等他再見到秦飛的時候,對方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就算扎克他們沒有難為他,加上村下,也就只有兩個人,是怎么做到在敵人的老窩里,反客為主的?
這實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秦是一個不喜歡被動的人。”田中美子說到這頓了頓,微微皺眉繼續說,“他敏銳,果敢,只要發現機會,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小姐,我需要向秦先生道歉。”池野鄭重說,“我之前...其實不止是我,川野他們也一樣,都覺得秦先生配不上小姐您。”
“你以為秦他不知道嗎?”田中美子淡淡說,“他知道你們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不在乎罷了。”
池野愣了一下,副駕駛的川野也神色一滯。
車廂里安靜下來,后排的田中美子筆直坐著,家傳的武士刀橫放在腿上,褐色的檀木刀鞘光澤如玉,她像是在進行某種特殊的儀式,表情冷漠而沉重,透著一股莊嚴。
池野先接的秦飛的電話,他只覺得不可思議,可是她聽出了秦飛受傷了,而且是很重的傷,他說話的時候渾身都在用力,那種狀態,她是能想象到的。
所以,田中美子很生氣。
“叮鈴鈴!叮鈴鈴!”
這個時候,田中美子的手機響了,她打開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你怎么會知道艾拉!”電話剛一接通,道格的咆哮聲就傳了過來,“她現在怎么樣,真的還活著嗎!”
“抱歉,我知道的不多。”田中美子淡淡回應,“我只知道,艾拉在圖拉姆小鎮的仁愛之家生了一對雙胞胎男嬰。”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道格大聲質問。
“信不信隨你。”田中美子依舊平靜說,“我只是轉達秦的話,這個消息,是他要告訴你的,你如果想要知道更多,可以去問他。”
“那個華夏小子?”道格愣了一下,“他現在在哪兒?”
“圖拉姆的仁愛之家,艾森綁架了他。”田中美子說,“我現在在往那邊趕。”
“什么意思?”道格反應了過來,“你是想要我帶人過去幫你救人?”
“不,你誤會了。”田中美子說,“你可以什么都不做,沒人要求你。”
“行,我不管你是誰,如果你還有那個華夏小子敢騙我,我一定會殺了你們!”道格怒吼一聲,跟著掛斷了電話。
“羅蒙!羅蒙!羅蒙!”
打完電話后,道格直接沖出了房間,在走廊里呼喊,聽到聲音的羅蒙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會長,出什么事了?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