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瞬間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韋氏,包括她的女兒周清也是如此。
“周家妹子,你剛才說在哪找了個活計?”
林東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不由得問了一句,感覺可能是自己剛才總說皇莊出現了幻覺。
“紀王府,我在紀王府找了個活計,今日就要去做活了。”
韋氏臉上終于有了變化,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眾人聽后一臉的不可思議,接下來就是一個念頭,韋氏瘋了。
肯定是因為兒子的原因再加上女兒退親,一下子承受不住癔癥了。
“周家妹子莫要說笑了,聘禮錢晚幾個月給也無妨,不要因為此事太過擔憂,注意身體啊。”
江氏忍不住關心道。
韋氏要是瘋了,他們家恐怕也不會有好,要是傳出去他們家把人家逼瘋了,誰還愿意嫁入他們家?
“阿娘,你不要嚇我。”連周清都上前拉著韋氏的手,眼淚落了下來。
韋氏拍了拍周清的手表示安慰,對著林家人認真的說道:
“林家大兄還有嫂嫂,我沒有說笑,我說的是真的,外面的馬車你們也看到了,就是接我去紀王府的。
我說我能還上你們的聘禮,是因為我在紀王府做了一個管事,今日就要去紀王府住了。
紀王府管理森嚴,我平日不可隨意外出,這才讓林家大兄去取錢。”
“周家妹子,這....這是真的?”江氏緊張的確認。
韋氏沒有說話,而是鄭重的點點頭。
這一下頓時讓林家人心里不安了,韋氏若去了紀王府,自己還需要退婚么?
那可是紀王府,對他們來說跟神仙的地位是一樣的,聽說過,但觸摸不到的存在。
別說是觸摸,至今為止他們連紀王的馬車都沒見過,紀王府的大門從哪開他們都不知道。
紀王就是神一樣的存在高高在上,他們只是聽到過傳說。
他們聽說紀王府的下人都穿金戴銀,一身綾羅綢緞,紀王拉屎都有人擦屁股,恭桶都是純金的。
各種神乎其神的傳言更是多不勝數。
韋氏進了紀王府,還是做管事,那不就是等于飛黃騰達了么?
自己家大郎要是跟她女兒成了親,那肯定是好處多多。
至于說周家的那個逆子,他還敢去紀王府鬧?到時候自己報官就行。
想明白這些,林家人突然心中悔恨,林東更是心中復雜,這門親事剛才都說退了,要怎么不退呢?
剛才話都說回去了,現在要是說不退,倒是顯得他們很市儈,想要攀附了。
他們家其實生活條件還是不錯的,在莊子里也算是富戶,不愁吃穿。
但韋氏入了紀王府就變成他們高攀了。
“阿娘,你真的要去紀王府做活么?”周清這時小聲的詢問,還是一臉的不敢相信,她還猜測是不是自己母親怕自己丟人故意這么說的。
“是真的,不然我們為何要收拾行李,而且阿娘也帶你一起去,不能留你一個人在家。”
韋氏憐惜的摸了摸周清的臉。
“可是...可是這樣會不會給阿娘惹麻煩。”周清說的聲音慢慢變小,她愿意跟阿娘去紀王府,但紀王府肯定規矩森嚴,怎么會允許隨便帶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