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劫匪不過是附近的村中惡霸,胡亂糾集在一起,如散網之魚,不堪大用。
只要已方氣勢兇猛一些,就自然能將其壓著打。
最后的結果,這些人被打跑了,但二人身上也留下了青紅的外傷,有些觸目心驚。
好好的一輛車,也殘廢在當場,被打碎了玻璃,扎破了輪胎。
這車子是不能再開了,眼下寒冬臘月的,路上根本沒啥車輛,就算想求助也無門。
陳玖膽顫心驚的受了驚嚇,顧不上這糟糕的心情,想下車查看情況。
但才剛一落地,就滑得摔了一跤。
作為東北人,防摔的意識還是挺強的,架不住人倒霉的時候,喝杯涼水都會塞牙。
她這一跤摔得有些猛,尾椎骨裂開了,整個人疼得爬不起來。
她沒參與打架,因為張耀陽將她護得挺好。
此時一摔,傷勢竟然比張耀陽這個打架的,還要嚴重幾分。
當時就坐在地上,哎喲直叫喚。
張耀陽此時在檢查輪胎,確認還有沒有挽救的可能。
然后就被陳玖搞的這一出給嚇到了,急忙去扶人。
“玖玖,你……摔哪里了?還能走路不?”
陳玖有些為難的嘗試著站立,發覺疼得不行,眼眶微紅的道:“對不起,我……好疼,走不了路了……”
這真是個糟糕的消息,此時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就這么耽擱在半道上,實在是無法可施。
衡量了一下后,發現這個位置,離著縣城要稍微近一點。
于是對鐵鎖道:“車子就丟這里吧,趕明兒個能拖回去修修,就修一下,不行的話,等回去后賠你一輛新的。”
鐵鎖原本有些愁眉苦臉的,聽到這里心中舒坦多了,客氣了一下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有張耀陽兜底,他的確是用不著擔心什么,張耀陽可不會讓自己人吃虧的。
背著陳玖,三人棄車離去,一路迎著寒風,困難的行走在路上。
期間,鐵鎖也想輪流背一下陳玖,減輕一下張耀陽的負擔。
別說陳玖接受不了,張耀陽自己都不能答應。
自己的媳婦,自己寵,豈能假手他人。
還好,他也是經常上山打獵的人,背負一二百斤走山路的日子多著呢,眼下陳玖體重不過百,倒也還算輕松。
一路無言,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后,這才見到一戶人家。
這家人聽說了他們的遭遇后,倒也倍感同情,連夜把村子里面的拖拉機手叫起來,用這玩意兒送他們進城。
拖拉機的速度快不到哪里去,但好歹比自己走路強。
愣是又走了一兩個小時的車程,這才到達目的地。
張耀陽很感謝對方,直接塞了50塊錢的車費。
這般大手筆,讓那人實在是難以拒絕,美滋滋地離開了。
三人狼狽地進了醫院,先把陳玖安置在病房里,讓其躺著休息一下,這才有時間去打探李玉鳳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