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好走,你們能不能把眼睛睜大點開車,原本我們只是車頭受損,現在,連車屁股都被你們撞爛了,你們說吧,這個事情要如何解決?”
那事故車的人,把前面的一輛小貨車給撞了,然后事故車上有一個隨行人員受了傷。
還是路過的一輛車大發慈悲,幫著把人所醫急救,不然的話,也得抓瞎。
此時心里惶急,就把怒火轉移到張耀陽他們這些人的身上。
張耀陽對其道:“這位師傅,發生這樣的事情,非我們所能愿,事已至此,這車的維修費用,我們愿意出一半,你看行嗎?”
對方聽到張耀陽這般爽快后,倒也壓下了怒火,罵罵咧咧的道:“本就該這樣,算你們上道。”
張耀陽不想和這種人扯皮下去,給了一張對方自己的面名。
“我是大喜村的人,這是我的地址,來到這里一定能找到我,現在能不能把你們的車挪移一下,讓我們的車先走?”
對方看了那薄薄的一張名片,有些不太樂意的道:“憑什么要你走?萬一你拿個假地址糊弄我,我找誰說理去?”
“不行,得等交警出來,作完事故簽定后你才能走。”
這個人一直堅持這個調調,本也無可厚非,挑不出別人的錯來。
但萬事不可一個理,還要講個情。
于是把對方拉到小貨車面前,將兩副棺材露了出來,一臉懇切的道:“師傅,實不相瞞,我們有很緊急的事情,準備把兩位亡者的遺體帶回村中,不合適在路上耽擱,還請你通融一下。”
這人有些猶豫的道:“你這萬一是空棺材,唬我的呢!”
“你若不信,這棺材蓋還沒有下釘子,我可以打開給你看看,就怕你看了后,會身理不適。”
這人故作鎮靜的道:“切,又不是沒有見過,有什么好畏懼的。”
“少廢話,比起你們說的,我更想看事實證據。”
張耀陽也懶得和這人多廢唇舌,把人帶到車上。
此時的車子是有頂棚,有氈布覆蓋著的,里面的空間略有些黑。
這是為了給棺材遮掩天光日曬的。
等到棺材被張耀陽和陳虎合力打開一個角后,這人還壯著膽子,取出來一個打火機點燃。
然而,等到看清楚,里面有一個面色慘白的死人,穿著干凈整齊的壽服時,頓時嚇得拿不住打火機,當時就后退躲避不已。
“我的娘唉,真的死了啊!”
張耀陽冷冷的道:“死者為大,還請開個道,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他在這個人的身上,浪費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
如果這個人再敢給他找事情,他真不介意給對方點顏色看看。
張耀陽很久沒有發威了,他這些日子一直都是修心養性。
但很快還是破功,怒火沖天的沖上去,將這個人爆打了一頓。
原因無他,這個人竟然還要進行索賠,大概意思就是,看到死人讓他很是晦氣,需要辦個法事去除邪崇,不然任何倒霉的事兒,都要算到他們的頭上。
張耀陽靜靜地聽著對方在那里大發厥詞,然后上前把名片收回,反手就給了一個大兜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