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畢竟沒讀過多少書,受到的思想還是挺傳統的。
所以,眼下她下意識的想要和張朝威保持距離。
這樣拉拉扯扯的,讓村里人看到,還指不定傳出多少謠言來。
張朝威慌了,好似芳草這一走,他就真的要徹底失去這個女人了。
那和挖了他的心一樣的,生疼生疼。
“別……別走……求你了……”
張朝威破天荒的抱住了芳草,緊緊地將其勒在懷里。
他的身體溫度明明那么高,有些灼人。
卻像是愣著了一般,不停的打顫顫。
那是激動,狂荒,無助,急切……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后,才會造成的這樣。
芳草還是比較理智的,伸手去扒他的手。
“你這樣不合適,放開……”
她不停的使力,試圖讓男人松手。
張朝威感覺到了一絲疼痛,但還是咬著牙的強忍著,死活不撒手。
二人僵持不下,芳草終究是個女人而已,累得不住的喘氣,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張朝威,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我讓你放開,聽見沒?”
張朝威此時腦子里面都是漿糊,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在所不惜。
“不許走,我不讓你走!”
芳草氣得肺都快要爆炸了,對其大吼起來。
“你是我誰啊?你管得了我走不走!走開!”
她的吼聲,讓張朝威失控了,惡狠狠的道:“我是你喜歡的人,你敢說你不喜歡我?”
“你還有臉說這個……我現在不喜歡了,滾開!”
過去,她腆著臉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不管怎么努力,對方都視而不見。
現在她放棄了,不打算再做這樣無望的事,他又來糾纏什么?
芳草都快要被這個男人給搞成瘋子了,有些凄涼的冷笑起來:“張朝威,鬧夠了嗎?鬧夠了就放開,為了彼此好,我們以后都不要再見面了。”
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芳草現在就已經是一個心死了的女人。
在一棵樹上吊了兩三年,卻什么回應都得不到,印象里就只剩下對方冷漠無視的嘴臉。
她也是人,還是個女人,再如何堅強能干,也有脆弱的時候,也是需要男人的依靠的。
眼下,婚事大定,她的人生已經開戶了新的篇章,過往那些愛恨情仇,就應該被這一場大雪,徹底埋藏。
芳草是個性格很直爽的女人,不愿意再拖泥帶水的混下去,選擇了揮劍折情絲。
張朝威也就是這個時候,反射弧很大的感覺到了,什么叫割舍不下。
在一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追逐中,他看似無動于衷的外表之下,內里早已經妥協。
在他驀然回首的時候,總能看到那笑魘如花的女子,捧著一顆真心往他跟前湊。
他不是真的木頭,又豈能會真的沒有一點感情在。
只是,當他發現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晚太晚了。
芳草……似乎真的不要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