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不醒,該有多好!
這是張耀陽曾經答應給她建造的地方,還從來沒有帶人來過。
就連陳玖都沒有領到這里來,就只專為她一個人打造的樂園。
這么好的男人,還有這垂手可得的幸福,她……怎么就輕易的放手了呢?
她的思緒從失去父母的痛苦中,轉到了m國之行。
她那個時候,就像是一個多余的存在,是一個拖油瓶,什么忙也幫不上,就只能無助的等著張耀陽帶領。
整整一個月的旅行,讓她體驗到了什么叫自卑。
這該死的好勝心,就是在那個時候升起的吧。
她不甘心做個男人身后的花瓶,也夢想著自己能做出一番事業,然后能和對方并肩而行。
她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實現這一目的。
卻不知,這一行為,將這幸福的未來給葬送。
沒有人會在原地,一直都等著自己。
想到這里,李玉鳳早已經干涸的眼睛里,再一次蓄滿了眼淚,悄無聲息地滑落臉頰,留下一絲絲冰涼的滑痕。
哭吧,痛快的哭一次,從今往后,她會學會堅強起來的。
李玉鳳如此告訴自己,在張耀陽的面前,也不再壓抑自己,盡情地釋放那無盡的悲痛。
痛愛情,痛親情……
從今往后,這世間再無一人可同行,她唯一能靠的只有自己。
其哭聲由蚊鳴再到嚎啕大哭,也只是短短的一分鐘時間而已。
張耀陽站在最繁茂的那棵樹底下,只靜靜地看著她在雪地里宣泄著,并沒有上前干預。
他現在身份挺尷尬,把人帶到這里,已經是有些逾矩的行為,再多,他怕自己也有犯錯的時候。
畢竟是曾經真心喜愛過的女人,眼下對方面臨著過不去的坎,他很難坐視不理。
李玉鳳哭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那小雪變成了鵝毛大雪,將山道上都給封住了,張耀陽感受著這冷天,不得不把人帶回了別院里,將火升起來。
李玉鳳乖乖的坐在火爐邊,聲音沙啞的道:“抱歉,因為我的事情,害得你下不了山了。”
眼下這等天氣,風雪迷人眼,這山道上又濕又滑,上來的時候,就已經很費勁兒,想要下山,太過濕滑,還看不清,自然危險。
張耀陽一邊往爐火烤一塊風干的獸肉,一邊道:“沒事兒,這只是暫時的,我等下打過電話回去,報個平安就好。”
這里也是安裝了電話線的,張家也不差這點錢,很輕松的就弄上了。
別看這里平時沒有人來住,山下的村民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跑到這里來偷盜。
村里的民風現在還是不錯的,加上王平安時不時的也會帶著人來這里巡邏,所以,一切基礎設施還是挺齊全的。
唯一有些不太方便的,大概就是用水了。
原本是有山泉水,用竹管引流下來的。
但因為竹管被凍死了,水流不出來。
還好,這山中積雪很是干凈,隨便燒化一盆,也能得到干凈的水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