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別院休閑區,地形沒那么復雜,就是曲徑通幽,路顯得有些窄。
如果是上山打獵的路線,可要比這里好走太多了。
記得第一年的時候,他還興致勃勃地將村子里的老少爺們,都拉到山里看雪景去了。
那也只是在外圍活動,根本就不敢往深山老林里面跑。
人太多,干系太大。
也就是那個時候,膽子比較大,熱血沖動下敢于干出這種事來。
此時卻再也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他有家有室的,得為家人多多考量。
卻說,張耀陽忙著爬上的時候,那邊的寒窯破洞里,芳草很準時的在天亮前醒了過來。
她在家是老大,要負責照顧弟弟妹妹,還有給父母分一下負擔,提前爬起來準備一家人的伙食。
年年如此,夜夜如此,所以,她的生理時鐘還是挺準的。
此時從溫暖的被窩里醒來,人還懵了一下,一時間納悶自己的被子啥時候變得這么大了。
還有,誰在打呼嚕呢?
她……枕著的又是什么?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感覺到身上不對勁,慌亂的爬了起來。
這動作太猛了一下,撕裂的痛苦襲來,讓她忍不住悶哼起來。
張朝威在她醒來后,感覺到了被窩里的涼氣,也跟著爬了起來。
他碰到了對方的后背,然后又觸電般的收了回來。
昨晚的荒唐,此時終于記了起來。
他竟然……
可是,這被子哪來的?
正疑惑不解,不知道該咋處理這個尷尬時,就聽到了有什么東西,踩著干草朝著它們走來。
寒窯里是一點光也沒有,還被掛上了擋風的門簾,所以里面黑漆漆的。
他有些慌亂的將芳草摟懷里護著,大聲呵斥起來。
“誰?”
“誰在那里?”
他的呵斥聲,將對方叫停了,腳步聲沒了。
二人顧不得那么多了,趕緊四處摸找著自己的衣服。
昨晚上也不知道瘋成啥樣了,被丟的到處都是,真是……色令智昏啊!
偷嘗禁果的兩個人,心亂的一批,特別是芳草,只要一想到這個被子……就快哭出來了。
有人看到他們亂來了,這要是傳揚出去,她都可以找根繩子,把自己結果算了。
這個年代對于女人,還是挺苛刻的。
失去貞潔,會被人千夫所指,以后出門都別想抬起頭來。
就在二人越慌,越是穿不上衣服褲子的時候,就聽的嗚嚕嗚嚕的哼鳴聲,響了起來。
張朝威恍然大悟的驚叫起來。
“霸天?是你嗎?”
霸天總算是得到允許了,一個猛撲沖上來,將張朝威撲倒在地,在他身上拱來拱去的。
動物對人的感情,就是這般炙熱而真誠,一點雜質都沒有。
霸天在家的時候,張朝威可沒少照顧它,經常帶它出去溜達逛街,自然是親熱的不行。
“是你這個家伙,嚇死我了。”
“這么說,這輩子……是爸媽送來的,我的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