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叫威爾士,經濟學院的學生,是個印巴混血兒。
其家庭年收入,大約在100萬英磅,張耀陽看到這里的時候,還是挺滿意的。
對方不是一個窮逼,還是一個有錢的富二代,這就比較好處理了。
他的那個別墅的賠償,至少對于對方而言,不是什么難事。
在謝過了那個主任后,張耀陽連夜開車,來到了威爾士在y國的住宅,切爾西富人區。
這個地方的房子都是有錢人才能住進去的,當然,以張耀陽的實力,自然也能住進去。
只不過,這個地方,離著醫院和學校都比較遠,這才被他給放棄了。
眼下,來到其中的一個豪宅前,就見到這個宅子里面,還有一間房,正在亮著燈。
里面人影綽綽,似乎是個人在那里,正在焦灼的走來走去。
張耀陽不太確定,這個人影,是不是就是要找的人。
他沒有冒然的沖進去,只是尋了一個電話亭,給警察打了一個舉報電話。
那邊很快就出警,不多時,就有一輛警車開來,從上面下來四個很是強壯的警察。
他們敲開了這個宅子的大門,并且把這個威爾士給抓了起來。
作為一個縱火犯,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所犯下的錯。
威爾士在警局里面,一再嚷嚷著自己是無罪的,因為沒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是他干的。
而且,連一個目擊證人都找不到,這個事情最終也只會不了了之。
想到這里,威爾士的神情變得倨傲不已。
甚至,在看向張耀陽的時候,還挑釁的做出各種怪臉。
對方再如何生氣,也只能將他扣在這里24小時,時間一到,他還是會被放出去,屁事也沒有。
張耀陽看到這里,心里一片漠然。
如果正義遲到,他不介意做個屠夫。
人啊,做錯了事,怎么能如此逍遙法外呢。
24小時嘛,時間足夠了,他總能讓這個事情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眼下對方被關了起來,就讓他擁有了很大的操作性。
張耀陽到了陳朝威的別墅里。
聯排別墅毀了一棟,但這一棟還是完好無損的,他需要給醫院的三個人,都做點吃的帶著去,眼下這一番奔波勞碌后,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把一堆肉骨頭放到陶罐里,再小火慢燉著。
計算了一下時間,大概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他將自己倒騰了一下,卻是跑到了威爾士的父母家中。
此時的老兩口并不在家中,大概是回國探親去了。
這個屋子里面看起來還挺凌亂的,到處都是聚會后殘留下來的痕跡,烏七八糟的也沒有人收拾。
張耀陽在其中的一個地方,扒拉了一下后,就用這個宅子的電話,給警局打了一個舉報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