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里前前后后跑來勸鄒阿姨近百次,開發商急著動工,孫國棟也沒了耐性,帶來的人是縣城里的混混,軟的不行準備來硬了。
一個星期內,鄒阿姨不搬走,他就帶人來強拆。
嘟嘟咬了孫國棟一口,孫國棟就一棍子敲在嘟嘟頭上,敲出一道縫了三針的傷口。
林斌眉頭皺了起來,問道:“我記得肖遠犧牲之前說過,您在給祠堂申請文物保護,一直都沒有批下來?有百年多歷史的祠堂,縣政府允許開發商拆掉?”
鄒阿姨無奈的嘆息道:“我去縣政府好幾次,連大門都不讓我進,后來街坊們告訴我,開發商的老總是房管局趙局長的兒子。”
林斌嘴角浮現一抹冰冷的弧線,眼中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機。
之前聽鄒阿姨說房產局系統找不到檔案,居委會一直拖著不開證明,他就已經覺得這里面有貓膩了,現在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為官者不造福一方,卻坑靡一氣。
這樣的官,要來有何用?
對不起國家者,是為叛國。
叛國者,殺!
鄒阿姨抬頭看著庭院,滿眼傷痛,已是淚流滿面,哽咽道:鄒家已經衰敗,我這個老太婆無能,保護不了鄒家祠堂,可我鄒家百年來樂善好施,若是不能給孩子們爭回一個家,我老太婆怎有臉面去見鄒家列祖列宗。”
林斌急忙找來紙巾,輕柔的擦著鄒阿姨的淚水,輕聲道:“鄒阿姨您放心,顏媚認識好多朋友,讓她幫忙走走關系,只要申請下來文物保護,誰都別想拆祠堂。”
鄒阿姨雙眼微微一亮,旋即又暗淡下去,搖頭道:“要是花很多錢就算了,祠堂沒了就沒了,只要開發商能給修建個孤兒院就行,哪怕離著縣城有幾十里地也可以。”
“百年歷史的鄒氏宗祠,不是說拆就能拆的。”林斌搖了搖頭,不說鄒氏宗祠已經能當文物保護,就說這里是肖遠的家,也是鄒阿姨和孩子們的家,三進里可是供奉著鄒家各位先祖的牌位,他就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將這里拆掉。
他耳朵突然動了動,起身笑道:“鄒阿姨,您先坐著,好像是顏媚和嘟嘟回來了,我出去迎他們一下。”
快步來到一進院子,林斌看到的不是鄭顏媚和嘟嘟,而是五個要去二進的男人,并不吃驚,笑瞇瞇的打量著為首之人,問道:“幾位,不知來孤兒院有何貴干?”
為首之人西裝革履,有三十七八歲的樣子,挺著個發福的肚子,一對小眼睛滴溜溜亂轉,給人一種奸猾的感覺。
在他身后跟著四個青年,手里提著棍棒,打扮的不倫不類,身上掛著各種地攤上買來的鏈子,恨不得在臉上寫‘混混’兩個字了。
“孫哥,就是他和一個美女開著奔馳來的。”有個青年上前在西裝男耳邊輕聲說道,他之前在街口看到林斌和鄭顏媚進了孤兒院,就急忙打電話通知西裝男。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