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隨即就收斂了笑容,和一旁暗暗偷笑的林斌打聲招呼,就逃也似的離開。
小米粒急忙追出去,糾纏著他,讓他再笑個看看。
雖然一夜沒睡,但幾人都很是精神,秦朗來這里執行任務是機密,自然不可能去機場坐民用飛機,收拾一下東西后就和小米粒先走了。
林斌給留在陳家大宅扮演他的王坤打了個電話,得知杜大師就在陳家大宅,陳子欣身上的毒在昨晚半夜解的,他就松了一口氣,不過嘴角卻是閃過一抹笑意,解毒的時間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基本上沒什么偏差。
掛了電話后,林斌貼上‘面膜’離開旅館。
花少走的時間把那輛吉普車留了下來,林斌沒有去機場,而是去了另一個小鎮,離著不是很遠,顛簸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因為臉上帶著‘面膜’,林斌路過鳳姨的裁縫店也沒下車,只是往里看了眼,隨后就去小山村見林遠山。
來到竹樓外,林斌從車上跳下來,看著正在小院里喂雞的林遠山,他就不由得翻個白眼,也不走門,直接躍過籬笆進去,從林遠山手里接過雞食盆。
來竹樓的路上,他就把臉上的‘面膜’揭了。
林遠山擦了擦手,往煙袋鍋子里裝著煙葉,皺眉問道:“你怎么回來了?又闖禍了?”
林斌往雞食槽里撥著雞食,回頭看了眼林遠山,嘿嘿笑道:“師父,您抽的還是自己種的那個青狐草吧,這個煙味我可是從小味道大。”
林遠山眉頭一皺,旋即就舒展開了,在石凳上坐下,翹著二郎腿,抖著腳丫子,隨意的說道:“盯上老子的這口煙了?走的時候帶回去二斤。”
“您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事。”林斌放下雞食盆,叼上根煙坐在林遠山對面,不解的問道:“您都二十多年沒有出山了,這次是老不死請的您?”
之前林斌在地下堡壘里往通風口走的時候,就嗅到空氣中有一股煙味,是他所熟悉的青狐草,這東西林遠山曾說過,是一種早就絕種的煙草,是林遠山幾十年前從一個古墓中找到的種子,好不容易培育出來的,所以嗅到青狐草的味道,他就知道襲擊地下堡壘的第三方是林遠山。
從所有人的死相上來看,林遠山出手不多,那些人都是被另一個拳勁剛猛的高手擊殺。至于這個人是誰,林斌也判斷不出來,不過可以斷定,第三方只有兩個人。
“狗鼻子還挺靈。”林遠山罵了一聲,不過臉上的笑容很是欣慰,隨后卻是搖頭否認道:“老子不知道你說的什么地下堡壘。”
“您要不是故意留下煙味,我這鼻子再好使也不可能發現是您。”林斌嬉皮笑臉的摸了摸鼻子,像林遠山這樣的高手,除了故意留下煙味,絕對沒有別的可能。
林遠山吧嗒吧嗒的抽煙,不接這個話茬。
“不能說就算了。”林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別說林遠山是間接的承認了,哪怕是不承認,他也基本上能確定,因為林遠山襲擊地下堡壘的時間太巧,應該是在陳子欣的尸毒解了后才動的手,至于林遠山為什么會出山,他到是不敢確定,但十有八九就是老不死請的。
林遠山瞥了眼林斌后問道:“帶回來什么好東西了?”
“地下堡壘就有點金條,我讓人拿去換錢了。”林斌聳了聳肩,耍起了心眼,故意不提及找到的兩個紫檀木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