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一驚,立刻就一腳踹在瘦小司機身上,怒罵道:“媽的,連斌哥的兄弟都敢動,是不是想死了。”
“斌哥,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瘦小青年急忙爬起來跪下,磕頭如搗蒜,就像是見到閻王爺一樣,神色無比的驚恐,因為他已經意識到,面前這個西裝革履的青年就是在中海有著過江龍之稱的林斌。
林斌看了看方丈,笑呵呵的問道:“事情交給你了,能辦好嗎?”
“斌哥放心。”方丈連忙點頭。
“走,上車回家。”林斌招呼著方丈上了鋼炮的車,鄭顏媚和太一上了奧迪,兩輛車一前一后的離開。
瘦小司機立刻撲倒在方丈的身前,哭叫道:“方丈哥,我真不知道那人是斌哥的兄弟,不然我哪敢動他的兄弟啊,求求您看在我以前跟您的份上,饒過我吧。”
“媽的,惹誰不好偏偏惹斌哥。”方丈氣急敗壞的一腳將瘦小司機踹翻在地,恨恨的抽了幾口煙后罵道:“你他媽的真是不長眼,去妖夜酒吧等著,老子回去后再收拾你。”
說罷,方丈不再理會瘦小司機,扔了手里的煙,帶著兩個黑衣青年急忙回到車上,對后座上閉目養神的蝎子說道:“嚴總,那個出租車司機是我以前……”
蝎子擺了擺手,坐起身后點上根煙,淡淡的說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公司由你全權負責,不用向我匯報。”
“是。”方丈猶豫了一下才點頭。
蝎子看了他一眼,等車子停在停車場后,蝎子開門下了車,對同樣跟著下來的方丈幾人擺了擺手,淡笑道:“不用送了,都回去吧,被小慧看到不好。”
“是。”方丈幾人都是躬了躬身。
那面林斌和太二上了車后,林斌就散了圈煙,看了眼鋼炮,笑道:“明天去錦繡集團保安部找周業寶周部長報到,你出來那天我就和他打好招呼了,沒想到你小子和我客氣,這么長時間不來找我,是覺得準備不出像樣的禮物吧。”
鋼炮雙眼頓時就泛紅,哽咽道:“斌哥,我……”
林斌笑著拍了拍鋼炮的肩膀,說道:“記住,我們是兄弟,不用客氣。”
“知道了。”鋼炮揉著鼻子點頭,“斌哥,以后我一定好好干,絕對不給你丟臉。”
林斌笑了笑,發現后座的太二在盯著他,他瞥了眼,問道:“怎么這么看我?”
“真沒看出來呀,你在中海混的這么好。”太二把帽檐轉到腦后,像個土匪似地叼著煙。
“也就是表面風光。”林斌嘆息著搖了搖頭,說道:“不說了,說多了全是眼淚。”
太二不傻,看了眼開車的鋼炮,沒有追問什么。
到了聞香院,鋼炮就回公司去辦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