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張嘴啊,真是和三爺一樣,哪句話都不能當真。”太一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就算你出生那天就跟著三爺習武,滿打滿算也不到三十年,有現在這個修為已經很是驚人了,三爺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恐怕他老人家沒事就偷著樂吧。”
林斌被夸的那叫一個爽,但還是謙虛的笑道:“老哥謬贊了。”
等鄭顏媚和太一買菜回來,林斌就挽起袖子進廚房幫鄭顏媚。
之前家里做菜就不用盤子,都是用湯碗,因為裝的多,自從太一和太二來了后,家里做菜就改用小盆了,太二是真不客氣,一個人頂十個人的飯量,敞開肚子吃,就這飯量,一般的金領也未必養得起他。
飯菜上桌前,鳳姨就從樓上下來了,穿著鄭顏媚的白色運動服,穿在鄭顏媚身上略顯寬松,在她身上卻是正正好好,一點也不像是山村農婦,言談舉止方面十分端莊大方,關鍵是能和太一做在一起講佛論道。
太二就不行了,只能在一旁玩手機,他這個和尚從不念經。
吃飯的時候,鳳姨連連夸贊鄭顏媚的廚藝好,夸得鄭顏媚是心花怒放,頻頻給鳳姨夾菜,滿臉討好的笑容就不曾消散過。
吃完飯后鄭顏媚又搶著收拾碗筷打掃廚房,又主動給鳳姨清理出房間,隨后拉著太二去給鳳姨買被褥和生活用品,雖然家里不缺這些東西,但鄭顏媚要給鳳姨買更好的。
鳳姨大為感動,怕鄭顏媚累到,非要跟著一起去,林斌倒是也想跟著,不過鳳姨沒同意,他也不好堅持,有太二跟著,安全方面也不用擔心。
等買完東西回來,鄭顏媚和鳳姨是有說有笑,親昵的挽著鳳姨的手臂,怎么看都像是成了姐妹,跟在后面的太二拎著大包小包,嘴里咬著根糖葫蘆,貌似也很是開心。
晚飯自然是鄭顏媚搶著做,董倩明顯是知道鳳姨來了,下班回到聞香院,一進門就主動去找鳳姨問好,鳳姨笑著端詳幾眼,拉著她的手坐下聊家常。
她也是聰明伶俐,竟然事先準備好了禮物,是一條項鏈,在廚房里打下手的林斌也出來看了眼,眉頭不由得一挑。
鳳姨自然是開心,董倩急忙給鳳姨戴上,還找來鏡子,哄得鳳姨臉上笑容不斷。
廚房里扎著圍裙干活的鄭顏媚支著耳朵,聽著客廳里的聲音,尤其是聽到鳳姨的笑聲,她就恨不得掐死董倩,等林斌回來后,她急忙關上廚房的門,小聲問道:“董倩買的項鏈是什么牌子?”
“沒注意什么牌子。”林斌搖了搖頭,他是真沒注意看,笑呵呵的說道:“吊墜上鑲著好幾顆鉆石,以我對珠寶的了解,那條項鏈不會便宜,可能得將近六位數。”
“心機婊。”鄭顏媚氣的咬牙切齒,見林斌翻了個白眼,她就更不爽了,咬牙道:“董倩平時省吃儉用,天天開個不到十萬塊的polo,這個時候一出手就是十來萬的項鏈,你自己說,她不是心機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