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方丈看到丁廣明顯是心虛了,他心里恨不得弄死丁廣,你綁架林斌兒子就綁架吧,就他媽不能做的干凈一些?把面包車停在哪里不好,偏偏停在佳友站,連老子都被你坑了。
他可知道林斌是真正的殺人不眨眼,急的他光禿的腦袋都冒出汗珠,焦急的解釋道:“斌哥,你聽我說,我真不知道這事,我都有半個多月沒有去過佳友站了。”
林斌笑容很是詭異的看了他一眼,不接話茬,又向后翻視頻截圖,一連翻了幾張,說道:“看到了吧,套牌面包車進了修車間后,出來的是丁廣名下的這輛捷達,之后就去了東港碼頭,一直到九點半才離開碼頭,那艘去歐洲的貨船上有什么貨,不需要我明說了吧。”
方丈慌了,冷汗順著臉頰向下流淌,語速極快的解釋道:“斌哥,我是親自去了碼頭,我就是在碼頭上接到您的電話,我隨后就趕回來召集骷髏軍,調查是誰泄露橫縣孤兒院的事情,骷髏軍現在還軟禁著呢,我是剛回來,您就過來了,我真不知道是丁廣綁架了您兒子。”
“我沒說這事和你有關。”林斌拍了拍方丈的肩膀,起身收起手機,靠在辦公桌上點上根煙,看著幾乎是攤在地上的丁廣,臉上浮現嗜血的笑容,“你覺得你綁架我兒子的事情做的很隱蔽,就以為我找不到你了?我林斌能單槍匹馬的在中海闖出混江龍的名頭,真的會是個沒有腦子的打手?”
“他娘的,剛才你喊冤,老子還真以為冤枉你了。”太二自始自終都沉默的抽煙,這會兒終于開口了,神色猙獰可怖,擼著袖子向丁廣走去,“你們黑道上的規矩是禍不及妻兒,你他娘的打不過林小子,就偷摸的綁架他兒子,我日你個祖宗的,那是老子的大侄子,要是不讓你生不如死,江湖上那些家伙還不得取笑老子?”
“斌哥,別殺我……”丁廣一見太二露出的小臂,差不多和他大腿一樣粗,頓時就驚慌的撲到林斌的腳下,哭嚎著哀求道:“斌哥,只有我知道你兒子的去向,你別殺我,我可以把你兒子找回來。”
“我最討厭別人要挾我。”林斌雙眼頓時一瞇,伸手入懷拔出槍,把丁廣嚇得抱頭尖叫,林斌一腳踹開他,卻是向著方丈的大腿扣動了扳機。
砰。
血花飚射而去。
丁廣卻是應聲而倒,攤在了地上,可隨后發現自己還沒死,他就急忙爬了起來,發現是方丈雙手死死抓著大腿,咬牙忍著沒有發出聲音,他愣了下后雙眼就紅了,急忙撲過去將方丈護在身后,目光怨毒的瞪著林斌,吼道:“林斌,你他媽別動我老大,這事和他沒關系,是我綁架的你兒子,放我走,不然你這輩子都找不到你兒子。”
“我沒說這事和方丈有關,但你是他的小弟,按照青幫的規矩,你做出這等欺師滅祖的事情,你的師父,也就是方丈也得受罰,尤其是你死不悔改,方丈受的最輕的處罰也得是三刀六洞,現在才開了一個洞,還差五個呢。”林斌看了眼疼的滿頭大汗,卻咬牙硬忍著的方丈,坐在辦公桌上后說道:“青云會出自青幫,以我在青幫的輩分,別說是蝎子,就算是嚴重放見到我,也得躬身叫一聲林爺。”
不僅是方丈知道青云會是出自青幫,就連丁廣也知道,只不過這事很久都沒有人提起了,至于青幫里的輩分,他倆聽說過一些,但不是很了解,不過聽林斌這么說,也意識到林斌在青幫的輩分很高,這樣一來,動用青幫的幫規,丁廣就必死無疑了,就算是蝎子求情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