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少興奮的跳腳大叫,很有脫褲子打個飛機的沖動。
……
……
訓練基地里有一個獨立的小院,石川信長給命名為:一本道。
幾分鐘前。
一本道的客廳里點著幾盞油燈,光線明亮。
客廳的中間擺放著一張縱橫十九道的棋盤,持黑子的石川信長跪坐在棋盤的這面,他雖然年過百歲,頭發稀疏銀白,臉上布滿皺紋,可雙眼卻是漆黑明亮,血氣旺盛,精氣神十足。
棋盤那面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不是像石川信長那樣端端正正的跪坐,而是側身坐著,一條腿伸著,一條腿蜷著,坐著也沒有坐著的樣子,衣襟半開著,露出一片單色的紋身。
石川信長下棋很認真,每次落子都要思索上十幾秒,而男人則是興致缺缺,好像是有多動癥一般,不時的抹平褲子上的皺紋,不時的將褲子折出皺紋,不時的打個哈欠。
棋至中盤,石川信長落子的速度更慢了。
男子手中把玩著一顆玉石打磨成的白子,等了近半分鐘還不見石川信長落子,他就徹底的沒了耐性,手中的白子咔嚓一聲給被捏碎成七八塊,隨手扔在棋盤上,拍了拍手上的碎末,打著哈欠說道:“睡覺,去找來幾個女人來。”
“嗨。”石川信長很是恭敬的低頭行禮,隨后起身退出房間,讓侯在門外的石川建二去安排女人。
訓練基地是石川信長真正的大本營,在這里他如同高高在上的神一般,掌管著這里所有人的生死,但唯獨面前這個中年男人超越他的地位,哪怕他很反感,很想把中年男人剁碎喂狗,但也只能在心中想一想。
因為忌憚中年男人的背景,別說殺了他,哪怕是對他投去一個不敬的眼神,都會給訓練基地帶來滅頂之災。
訓練基地中不缺女人,他自己就養著十幾個女人,而且死士中也有很多女忍者,基本上都在他的床上過過夜,每次中年男人來到訓練基地,睡他睡過的床,用他用過的女人,在他看來不過是撿剩而已。
石川信長回到房間時,沒等和中年男人說話,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
他眉頭一皺,這是他的私人手機號,知道的人不多。
今晚城里大亂,在得知死傷人數至少過千,已經驚動自衛隊后,他就果斷舍棄整個極勝會,沒了極勝會,他還有這批忠心耿耿的死士,七個孫子損失六個,幸好定為接班人的石川建二有驚無險的回來了,這就足夠了,等這場風暴過去,他還可以再創建出第二個極勝會。
可是他今晚就是有些心緒不寧,感覺有什么事情會發生,這會兒手機響了,讓他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看了眼那個中年男人后,他快步過去拿起手機,是個未知號碼,這讓他眉頭皺的更緊了,接通后還沒等他說話,就聽到一個明顯是變聲器改變的聲音,說道:“石川會長,你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物了,幾分鐘后信號會被屏蔽,訓練基地會在十分鐘內被攻破,如果你現在逃命,應該還來得及。”
“十分鐘攻破訓練基地?”石川信長冷笑一聲,聲音驟冷,問道:“你是誰?”
“我是宙斯,來自西方地下世界的宙斯。”手機那段的人呵呵一笑,說道:“消息送給你了,能不能活著逃出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希望你還機會接到我的電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