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人送來武士刀,花少拿過來隨意的揮了幾下。
他從來都沒用過武士刀,但他會用唐刀。
如果唐刀沒有傳入到倭國,恐怕也就沒有所謂的武士刀,雖然武士刀在唐刀的基礎上有所改變,但對唐刀的刀法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花少雙腿緩緩分開,身形呈大寫的a字,雙手握住刀柄,刀身豎于身前,刀劍緩緩下壓,指向石川建二,冷笑道:“老子四歲起就刀不離身,今天就教教你如何玩刀。”
石川建二沉默的上下掃了眼花少,雙眼驟然一瞇,舉著刀和刀鞘沖向花少,武士刀猛然揮下,斬向花少的脖頸,刀光閃爍,竟然散發著絲絲寒氣。
花字營這些人中有些擅長玩刀的,雙眼頓時一瞇。
他們雖然不懂倭國的功夫,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這句話適用全世界,石川建二的這一刀看似平常,但是不容小覷,都不由得替花少擔心,雖然花少的肌肉完美,身上布滿傷疤,但畢竟花少不學無術的形象在他們心中根深蒂固,一時之間還沒轉變過來。
花少自然也看出石川建二的這一刀有何不凡之處,他跟在林斌身邊多年,養成了不會小覷任何一個對手的習慣,揮刀格擋后刀尖下壓,順勢向著石川建二的脖頸反挑而去,雙手握刀也就順勢改成了單手。
石川建二似乎早有防備,側身躲開花少的刀時,竟然不退,反倒向前一步,左手中的刀鞘向著花少的肋下重重的捅去。
肋下有穴位,若是被擊中,半邊身子都會麻痹。
花少手中的刀反挑挑空后,刀身一轉,立刻掃向石川建二的脖頸,好像注意力都在石川建二的刀上,并沒有注意他左手中的刀鞘,這就讓皮瓜等人臉色大變,急忙驚呼提醒道:“少爺……”
他們只吐出兩個字,聲音就戛然而止。
而石川建二卻是發出一聲慘叫。
“啊……”
這聲慘叫極為尖銳,只聽聲不見人,必定會認為是鬼在叫,讓所有人頭皮都發麻。
因為石川建二抓著刀鞘的左手,被花少一刀斬下了。
花少其實注意到石川建二的刀鞘捅向他的肋下了,他沒去管,是因為他知道石川建二沒有出全力,剛交手還處在試探他的階段,但他并不覺得自己玩刀的水平就比石川建二高,所以他要速戰速決,既然石川建二在試探,他就得直接下狠手,打石川建二個措手不及。
他反挑挑空后,刀鋒掃向石川建二的脖頸,其實是虛招,而實招是他袖子中滑出來一把短刀。
短刀的造型很古樸,刀身有兩指寬,四寸長,沒有護手,刀柄是用黑色的皮條纏繞而成,以前刀身泛著如雪寒光,后來花少找人把刀身特殊處理過,讓刀身呈烏色,不再反光。
花少之前說從四歲起就刀不離身,這不是假話,事實上就是如此,從不離身的刀,就是這柄短刀,有個好聽的名字:鳳喙。
鳳喙的上一個主人是水映霞的母親,花少和水映霞指腹為婚后,兩家交換信物,鳳喙就是水映霞母親給的信物,當時把花少的老爹都嚇了一跳,這可是水映霞母親的寶貝。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