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擅長易容,但林斌貼在臉上的‘面膜’在華夏都是高端的存在,對于只掌握華夏易容術皮毛的忍者,那簡直就是聞所未聞的存在。
之前他貼著‘面膜’出現在太一和太二的面前,這兩個老江湖都沒看出來,可想這種看似簡單的易容術,是有多么高端,所以鬼冢認為林斌是整容換臉,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退出?哪有那么容易。”林斌嘆息著搖了搖頭,岔開話題問道:“這三年多你一直在長崎?”
“我給長崎英介做了三年保鏢,三年之約一滿,我就回歸地下世界了。”鬼冢搖了搖頭,問道:“你是因為石川信長才來的倭國?”
林斌點了點頭,沒有對鬼冢隱瞞,將嘟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鬼冢眼中冷漠消散了,點了點頭后摘下頭套,露出中性的臉,臉上有著一抹恬靜的笑容,快步向著林斌走去,同時解開背上的武士刀,任由落地。
林斌神色頓時變得有些怪異。
鬼冢頓時就停下腳步,皺眉看著林斌。
林斌咧嘴一笑,扔了手中的煙后起身,伸開雙臂笑道:“天寒地凍,不然可以打個野戰。”
鬼冢嘴角重新浮現笑容,快步上前撲進林斌的懷中,用力的抱住他,埋首于他的胸膛,柔柔的說道:“我很想你。”
她從小接受忍者訓練,并不善于表達,雖然只說出四個字,但飽含相思之情。
三年四個月零九天前二人分開,在那一天的半年前,鬼冢接下刺殺暴君的任務,用了三個月的時間找到暴君的真身,竟然是三頭犬中的瘋狗。
接下來的半個月里,鬼冢變換著各種身份在暗中觀察瘋狗,尋找最佳刺殺手段和地點,最終選擇用吹矢干掉林斌,可惜失手了。
正是刺殺失手后,鬼冢和林斌正面一戰,用鎖鐮傷了林斌,但她也沒能逃走,被林斌生擒。
鬼冢以為自己落在以殘暴兇戾而聞名的暴君手中,一定會生不如死,可暴君摘了她的頭套,看到她的正臉后,卻放了她,而且還隨時歡迎她前來刺殺。
原本鬼冢看在林斌放她一條生路的份上,準備放棄了,可發現林斌竟然不躲藏,顯然是沒有將她這個殺手放在眼中,這可就激怒了她。
接下來鬼冢就真使出渾身解數去刺殺林斌。
林斌腿上有傷,行動不便,鬼冢就制造各種車禍、高空墜物之類的意外,可林斌卻每一次都神奇的躲過去,不僅躲過去,還每一次都將鬼冢擒下,然后再放掉。
之后鬼冢就易容成寂寞的女人,去林斌常去的酒吧等待,準備對林斌用美人計,可還沒等到林斌來酒吧,就被幾個黑人騷擾,鬼冢能分分鐘把幾個黑人干掉,但刺殺計劃也就泡湯了,所以只能咬牙忍著,希望有人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