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花少后,林斌很好奇的問道:“老板,你和花少都聊什么了,怎么把他感動的都要哭了?”
“沒聊什么,一直都是他在講述水映霞如何虐待他。”陳子欣臉上沒什么表情,蹬掉鞋子上了床,盤腿坐好后看著林斌,冷冰冰的說道:“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之前從夜市出來,陳子欣把林斌的煙扔掉,回到酒店后林斌下樓買煙,陳子欣偷偷的坐上魚唇開的出租車,去工業區見男扮女裝的花少,都是林斌安排好的,至于林斌在計劃什么,陳子欣不知道,但知道林斌讓她這么做就一定有這么做的目的,直到現在她才有時間詢問。
林斌把窗戶開了一條縫,靠在窗臺上點根煙后說道:“從之前那個酒店退房出來時,我就發現有人在暗中盯著咱倆,之后去飯店吃飯,到這個酒店,再到夜市,一直都被盯著,我不喜歡被人這么盯著,所以就想個辦法引蛇出洞。”
“誰給你的膽子拿我做誘餌?”陳子欣的聲音很是平靜,但這句話本身就充滿了怒意。
林斌當然不敢說他天生就膽大,而是佯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說道:“我以為你同意去工業區,是猜到要做什么了。哎呀,要是知道你沒看出我的目的,我怎么敢讓你去冒險呀。”
雖然看似冒險,實際上他一直在后面跟著,而且一路上的監控都有夢魘盯著,就算有人在半路攔車,魚唇身上也帶著家伙,最不濟能撐上幾分鐘,他也趕到了,絕對不會讓陳子欣少一根汗毛,但夢魘的存在不能泄露,所以他沒辦法說實話。
“我會信你的鬼話?”陳子欣冷哼一聲,盯著林斌上下打量著,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太二又是什么人,他亮出來的是什么證件?”
林斌在醫院昏迷的時候,陳子欣在病房里見過太一和太二,當時李氏兄弟只介紹二人是武林高手,是林斌的朋友,之后林斌和花少去倭國,醫院扔下個替身,陳子欣就一直沒有再去過醫院,直到今天晚上才又見到太二,原本以為太二就是林斌請來的保鏢,可沒想到太二還是官面上的人。
所以,她就對林斌的身份產生了懷疑,能讓官面上的太二保護,林斌絕對不僅僅只是個復原特種兵那么簡單。
林斌回來的路上有接到魚唇的電話,知道后來有警察出現,太二還亮出了證件,所以猜到陳子欣會問這件事,也早就想好對應之策,笑著說道:“太一和太二是師兄弟,他倆都出自少林,后來國家成立民武部,設立武協,把太一和太二請來管理中院。民武部和國安是同級部門,但并不像國安那樣軍警皆知,而為了外出辦案方便,民武部的所有人都是持國安特別行動組的證件。”
隨后他又解釋了一下民武部和武協是做什么的,不出意外的是陳子欣大吃一驚,又問了很多江湖上事情后,陳子欣又是盯著林斌,問道:“你也是民武部的人?”
林斌沒瞞著她,點了點頭后將他要在金陵創建武協分院的事情說了,不然解釋不清楚太二來金陵的目的,畢竟太二不是待一天兩天,接下的一段時間都得在金陵待著。
陳子欣立刻伸手,說道:“證件呢,給我看看。”
林斌苦笑著搖頭道:“老板,我的身份很隱蔽,不能攜帶證件,而且目前知道我擔任分院院長職務的人,算上你也不到十個,這事暫時還是機密,你可不能泄露出去。”
說到最后,林斌已經變得很認真嚴肅。
他不怕別的,就怕厲血教的人知道這件事情,萬一把戌狗堂的人嚇得龜縮起來,連人家堂口在哪里都找不到,還談什么鏟平不鏟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