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斌和她對視著,臉上的玩味笑容愈發的濃烈,隨手解開西服扣子,猛然伸手入懷拿出一把槍,指向楊巧蘭。
正要把手從小包里抽出來的楊巧蘭臉色一變,動作也頓住了,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當然是自保啊。”林斌笑著撥開手槍的保險,挑著眉頭說道:“二嬸啊,我十八歲就出來混,是腦袋綁在褲腰帶上,刀口上舔血的那種人,要是誰都能在我面前把槍掏出來,我還能活到今天嗎?”
楊巧蘭的臉色頓時就白了。
“二嬸,把包放下,過來聊幾句。”林斌笑著擺了擺槍口。
楊巧蘭只是稍微一猶豫就把包放在一旁,她只是個養尊處優的貴婦,一年中也就是去射擊館一兩次,還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被林斌用槍指著的情況下,能把槍掏出來擊斃林斌,況且她帶槍來只是為了嚇一嚇林斌,真開槍殺林斌,她也沒這個膽量。
她過來后要坐在林斌身邊,可林斌又笑著擺了擺槍口,她反倒是松了口氣,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林斌把槍關了保險,又插回到槍套里,點上根煙后嘆息道:“二嬸,你和二叔在一起生活二十多年了,雖然早就沒有了感情,但至少外人看來你們很幸福,你何必非要置二叔于死地呢。”
“陳鴻圖出車禍是意外,和我沒關系。”楊巧蘭憤怒的看向林斌,說道:“就算是我想害他,也不可能連我父親一起害,那是我生身父親。”
“我也不認為你會害自己的父親,可如果你被人利用了呢?”林斌看著她,面色平靜的說道:“二嬸,你找的降頭師有問題,你讓他去給二叔下降頭,但他明顯是故意等楊老上車后才動手,我要是沒猜錯,他的解釋應該是沒看到楊老在車上。”
楊巧蘭雙眼頓時睜圓,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斌,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減。
“沒什么好意外的,出來混的人比你想象的都要聰明,不然早就被人陰死了。”林斌神色平靜的彈了彈煙灰,聲音緩和了很多,說道:“二嬸,有些事情在心中想一想也就算了,畢竟是在一起生活二十多年的夫妻,二叔真要是死了,后果別說你承受不起,就算整個楊家都承受不起,幸好現在還有補救的余地。你只不過是被人當槍使了,告訴我幫你聯系降頭師的中間人是誰,我會把背后的主謀找出來。”
楊巧蘭咬著嘴唇,眼眶中有淚水打轉。
林斌眉頭一皺,他是真不想對楊巧蘭上手段,只能耐著性子繼續攻心,說道:“二嬸,從法律上說你找人去殺陳鴻圖,必定是犯罪行為,可真要上了法庭,說你找人用降頭術殺陳鴻圖,也不會有人相信,法律治不了你的罪,但楊老卻是因為你而受傷,他年齡大了,能不能挺過來誰也說不準,難道你不應該為了楊老做一些事情嗎?你希望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楊巧蘭終于忍不住的哭了,哭得撕心裂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