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欣又問道:“我保鏢呢,你們把他殺了?”
“不是我們。”青年急忙叫道:“我們是在他巡邏后才翻墻進來的,之后他就消失了,我沒再見過。我聽隊長說過,你的保鏢是個高手,雇主安排人專門對付他,之前我和吊繩索到你窗戶外的那個人在房頂,看到有個人翻墻離去,應該就是他對你保鏢下的手。”
陳子欣始終盯著青年的雙眼,除了驚恐還是驚恐,應該不是說的假話,所以她就又拿出一柄飛鏢,扎在青年的小腿上,等青年昏死過去后止血,拿著弩弓來到一樓,留下前院的幾盞燈,將控制別墅外面其他燈的開關都關閉,這才將總電閘推上去。
別墅里的燈立刻就全都亮了,陳子欣將別墅的木門按照某種頻率,打開關上來回幾次,最后將木門全都打開,封閉大門的鋼板立刻緩緩的向上升起,升起不到一米的時候,她猛然將木門關上一半,鋼板隨之停下不動了。
三樓有個控制所有鋼板的總開關,別墅的大門是獨立控制這一塊鋼板的開關,純粹的機關術,得用正確的開關門方式才能控制鋼板升起落下。
陳子欣彎腰從鋼板下出了別墅,手中的弩弓隨著目光四下一掃,確定除了之前那顆冬青后面有氣息外,前院再無一人,她才小心翼翼的向著冬青靠近。
之前她跟著斌斌從別墅出來的時候,就是因為發現冬青后面有氣息,詢問是不是李祥后沒有人應答,她以為是有人潛入進來,才會轉身回到別墅拿出那一箱裝備把自己武裝起來。
看到昏死在冬青后面的李祥后,陳子欣松了口氣,可是她把所知道的方法都用了一遍也沒能叫醒李祥,她只能將李祥弄進別墅里,隨后將木門關死,外面的升起一半的鋼板砰的一聲就落了下來。
回到房間將弩弓和箭囊留下,其他用到和沒用到的裝備都放回密碼箱收起來,陳子欣拿著弩弓又回到一樓,從冰箱里拿了瓶冰水,喝幾口后在李祥的腦袋上淋了一些,可李祥還是沒醒。
陳子欣眉頭一皺,用內力查探了下李祥,確定他一點問題也沒有后就放下心來。
去監控室把斌斌從狗箱里抱出來,抱著在客廳沙發上坐下閉目養神,并沒有注意到懷中的斌斌在瑟瑟發抖。
她不知道自己因為殺了人,身上多多少少有些煞氣,斌斌就是被她身上的煞氣嚇得瑟瑟發抖,尤其是被她抱在懷中,就一直抖個不停。
剛離開要燉了它當下酒菜的林斌,又陳子欣的的‘魔爪’,斌斌都要崩潰了。
陳子欣之所以抱著斌斌,是尋求一種心理安慰,或者說是需要斌斌的陪伴。
她雖然錦繡集團的總裁,管著公司上上下下數千人,但她畢竟是個女人,是個剛剛27歲的女人,她想過殺人,想殺當年奪走她母親生命的兇手,但她沒做好準備就殺了一個人,而且那個人本來不用死,是因為她緊張才用了弩弓,心中不可能沒有恐懼感和罪惡感,畢竟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遵守華夏的法律,不做犯法的事情。
李祥昏迷不醒,她只能讓斌斌陪著她,等待著李祥醒過來,等待著太陽再次升起后的新一天到來。
她不知道劉通在暗中保護她,只不過劉通現在并不在房頂上喝酒賞月。
劉通哪里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