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戲法師點昏后,冷風蹲下去逐一查看他身上的傷口,最后選中胸口處被楚凡一刀刺出的傷口,用楚凡的殺豬刀又刺深一些,看上去楚凡就是刺了這么深似地,原本只是向外滲血的傷口頓時往外冒出大量鮮血,很快就將盤扣棉衣浸濕大半。
拔刀后,冷風查看了一下傷口,沒有絲毫的破綻,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像是拎小雞崽子似地把戲法師拎到被楚凡刺中的地方,扶住站好再向后一推,制造戲法師是楚凡刺中后栽倒在地的假象,隨后將殺豬刀放回到楚凡的手中,再蹲在戲法師的身邊,心中默默的算著時間。
李賀給鄭顏媚把過脈,確定沒有性命之憂后才起身,看了眼楚凡,他緩步走了過去。
冷風側對著李賀,沒有轉過頭去,卻知道李賀的一舉一動,說道:“少爺不用費心,他傷勢很重,離死不遠了。”
李賀沒理會他,來到楚凡身邊后蹲下,檢查了一下傷勢,正如冷風所說,傷勢很重,重到扔在這里不管,最多半個小時就會咽氣,他皺眉猶豫著,轉頭看了眼鄭顏媚后嘆了口氣,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玉瓶。
冷風沒想到李賀是要救觸犯,立刻開口道:“少爺,他是武協的人,是我們的死敵。”
“他是為救我姐才受的傷。”李賀頭也不回的冷哼一聲,手上的動作不停,拔掉小玉瓶的塞子后,往楚凡的嘴里倒了一滴粘稠的液體。
冷風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少爺,當年鄭顏媚給了你幾塊錢,如今你救她一命,稱得上滴水之恩涌泉相報,從此以后你和她再無瓜葛了。”
李賀起身后將小玉瓶收起來,不理會冷風,又回到鄭顏媚身邊,蹲下去靜靜的看著她。
冷風扭頭看了眼李賀,再次開口說道:“少爺,我不得不提醒你,她是林斌的女人,對你沒有一丁點的意思,而且你和皇甫小姐有婚約在身,關系到圣教的未來,屬下希望你以大局為重,如果因為她出了岔子,教主會很不高興。”
“她是我姐。”李賀看著鄭顏媚,非常堅定的說道:“當年她要是不給我那幾塊錢,我會餓死在街頭,別說救她一次,哪怕救上千百次,我依然報不完恩。你可以放心,即使她對我有意,我也不會和她在一起,厲血教不適合她,她也不該和江湖有關系。”
冷風說道:“少爺,她現在已經進入江湖了。”
“所以,林斌該死,也必須死。”李賀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機。
如果不是林斌,鄭顏媚就只是錦繡集團的高層,過著普通人的都市生活,可林斌給她打開了進入江湖的門,只有殺掉林斌,這道門才會關上,才能切斷鄭顏媚真正進入江湖的路。
冷風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說道:“少爺,對于林斌,教主自有計劃,你千萬別亂來。”
“亂來?”李賀冷笑道:“有你在我身邊,我能亂來的了嗎?”
冷風臉色一變,急忙站起來,對著李賀躬身道:“少爺,您別誤會,教主讓我跟著你,只是擔心你的安危,并不是讓我來監視你。”
“擔心我的安危?”李賀冷笑一聲,問道:“我要是去殺林斌,你會不會把消息傳回去?”
冷風想說什么卻沒出來,最終沉默了。
雖然教主說是讓他保護少爺,可目的是不是監視,他自己很清楚,李賀要是對林斌下手,他當然會立刻向教主稟報,讓教主去定奪,要知道李賀是下一代教主繼承人,他可不敢有所欺騙,只能選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