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用處,不是別人能夠取代的。”林斌搖了搖頭,關門的同時關燈,隨后將忍者抱起來扔到床上,緊跟著他就撲到忍者的身上,輕車熟路的脫著忍者服,嘿嘿的賤笑道:“你是鬼冢,獨一無二的鬼冢,對于我來說更是無人能夠取代的存在。”
鬼冢心中僅有的一點醋意,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這一次鬼冢沒有咬毛巾,嬌小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能量,吵得一墻之隔的蔣業憤怒砸墻。
被浪翻滾,一夜不休。
天亮才睡著的鬼冢,第二天中午悠悠醒來,林斌抱著她下床洗澡。
一個多小時后,林斌抱著疲憊不堪,臉色卻紅潤的鬼冢從衛生間出來,放在床上蓋好被子,他洋洋得意的穿好衣服,輕輕的關上臥室門后離開。
來到蔣業的房間門外,林斌敲了敲房門,摸出煙剛點上房門就開了,他抬頭一看,被蔣業嚇了一跳,此時的蔣業長發披散凌亂,雙眼通紅布滿血絲,怒氣沖沖的瞪著林斌。
林斌很是好奇的問道:“你昨晚叫幾個妞?怎么虛的連黑眼圈都出來了。”
“你個癟犢子玩意,你就是故意的。”蔣業咬牙切齒,轉身就進了房間。
林斌以為不巧壞了蔣業的好事,可是跟著進房間后,他耳朵動了動,確定房間里沒有外人,也沒嗅到什么可疑的氣味,這就讓他疑惑了,不解的問道:“怎么這么大的火氣?”
“被你這個癟犢子氣的。”蔣業倒在沙發上點根煙,恨恨的看著林斌,“你個犢子,明知老子練的是童子功,你昨晚還搞那么大聲。早上你剛消停一會兒,老子也好不容易睡著了,那兩個女的就敲門送早餐,把她倆打發走后你又折騰出聲了……笑笑笑,你笑個蛋啊。”
林斌已經是笑的直不起腰了,他是真沒想起來蔣業練的是童子功,見蔣業眼中滿是怒火,他撒丫子就溜了,一出門正好碰見拎著兩袋子快餐盒,從電梯里出來的石川辰美。
林斌往她身后看了看,問道“純美呢?”
石川辰美打開房門后退到一旁,恭敬的回答道:“她在拳場,今晚之前能把拳場給伊萬清出來。”
林斌點了點頭,轉身看了眼還倒在沙發上抽煙的蔣業,問道:“你吃不吃飯?”
蔣業沒好氣的說道:“老子要睡覺,你要是再敢搞出聲,老子就閹了你。”
“睡吧,晚上叫你。”林斌翻了個白眼,把門關上后去了石川辰美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