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四沉默。
宮七冷聲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眼前就有一個了,那閬九,你以為她無師自通?誰知道教她的是哪位隱世高人,此間又有多少個這樣的隱士?玄族的病,已經開始噬骨腐肉了,再不治,就會尸骨全無,真正毀掉祖輩功德基業。”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無可否認的是,一旦她被其余幾族盯上,不是什么好事。不對,她已被榮家盯上了。”宮四道:“與其看著她被廢,不如先入我們宮家。”
“她那樣的人,不會受玄族驅使的,不必費勁。”宮七搖搖頭,道:“不過,即使她不加入宮家,只要我們和她處得好,來往密切了,在別的族看來,就是我們宮家的人了。”
這,好像也是個理。
“要是有人不要臉咋辦?”宮四不死心地說了一句。
宮七瞪眼:“那我就和他們拼了。”
宮四:“……”
小子正常了,可以干正事了。
“希望她是我想象的那個更聰明的,知道什么時候該藏拙,別那么招搖,把那副身子骨給折騰沒了。走吧,大師該參完禪了。”
宮七心想,你倒是放心吧,人家比你還會茍,扮豬吃老虎比你還會呢!
等他們走了,將掣從一旁的菩提樹里擠出來,又回到閬九川那里。
老菩提樹:堂堂古寺的佛之樹,竟被一只白虎靈識給強上了,真臟。
而將掣剛想對閬九川說偷聽到的,閬九川卻說已經透過它在靈臺中的一點元神看了全程。
將掣:“不是,你怎么就能透過我的元神看到了我看到的?”
閬九川說道:“我也覺得好奇,剛才點完燈,我就覺得神魂更瓷實,反正就能看見,這興許也有我們結契的緣故。”
“這,豈不是我以后干什么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嗯哼!”
將掣:“!”
必須找寄體,必須的,堂堂虎王還有沒有一點隱私了?
“那他們師兄弟所言,你怎么看?”
閬九川道:“他們說的都很中肯,看來玄族確實病得不輕,而宮家那位少主有點意思,也有遠見,就不知道力量夠不夠大,可以治下玄族的病。”
將掣沒好氣地道:“管它們死活呢,我說的是你。”
閬九川一笑:“我說過,玄族困不住我。但宮四說得對,我這身子骨還弱著,真要和他們斗法,來個車輪戰就夠我受的。而宮七也對,我和他們走動頻繁,在外人看來,就算是歸于宮家一系的。既如此,那就借個大樹遮下陰唄!”
將掣冷笑,要不是偷聽了人家對玄族如今的行徑多有詬病,我看你怕是跑得比誰都快,還借樹遮陰呢,癲人就是虛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