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為其擦拭身上傷口。
剛剛他沒想那么多,只是想著殺掉靈,自己就算獲得了自由。
可現在反應過來,靈其實說得沒錯。
如果自己真的殺掉了靈,那么自己大概率也是走不出這片森林了。
魔獸先不說,那種東西很稀少,就那些野獸,自己也對付不了。
“為什么。”
卡俄斯瞥了一眼身前的靈。
目光默默落向了其腦袋,想要看看這家伙是不是腦袋也被砍了一刀,怎么能問出這種無聊的問題。
“我不想做奴隸。”
“可你不會成為奴隸。”
“都被賣了,還不是奴隸嗎?”
越想越氣,看著面前傷口,卡俄斯手中故意發力一摁。
[嗯~!]
一聲痛苦的悶哼聲響起。
“重了。”
“我知道。”
“故意的?”
卡俄斯:....
【這女人腦子是不是被砍過?這種事情還用問嗎?】
“沒有。”
“那你輕一點,很痛。”
卡俄斯:...
氣氛再次沉默下來,卡俄斯默默擦拭著靈身上刀口。
一分鐘后。
“為什么,對于你來說就算被出售,那些大家族也一定不會虧待你。”
“他們會盡可能的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卡俄斯翻了翻白眼。
【然后被養到成年,直接當做種馬日日夜夜操勞對吧?】
那和他們養殖的牲口有什么區別?沒有絲毫尊嚴可言。
“他們會讓我變強嗎?”
靈:....
“不能。”
“我不想當牲口,也不想被圈養。”
卡俄斯這一句話落下,靈不再開口了。
時間慢慢流逝。
半小時后,為其擦拭好了前后身上的傷口。
“好了,可以了。”
看著面前目光清澈的小家伙,靈抬起了手。
戴在她手指上的銀色戒指亮起了一抹紅輝,一個精巧的小瓶子直接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靈把手中小瓶子送上了前。
“幫我把這些藥粉倒在我的傷口上。”
卡俄斯沉默的望著面前靈。
說實話,他有點看不懂這個女人了。
明明自己都已經想要殺死這個女人了,而現在,這個女人居然還敢放心的讓自己做這種事情。
【這家伙的腦子真沒被刀砍過嗎?】
靈低頭,一雙灰色眼眸靜靜凝視著卡俄斯。
“可以嗎?”
“可以。”
卡俄斯輕輕點頭。
伸出手從靈的手中接過小瓷瓶。
打開。
一股淡淡的藥香味頓時撲鼻而來。
并不好聞,但也不算臭。
瓶口對準肩膀上的一處翻卷的皮肉,瓶口微微抖動。
白色粉塵頓時落下。
這些落下的粉塵接觸到傷口的瞬間直接有了顯眼的反應。
[滋滋~]
白色泡沫瞬間覆蓋傷口。
一瞬間,靈慘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牙關緊咬。
看著靈的反應,卡俄斯下意識收回了瓷瓶,不再繼續往下倒藥粉。
到不是不想這女人死了。
而是現在這女人還不能死。
就像這女人說的,她要是死了,自己絕對走不出這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