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身的戰斗力他心中還是有點數的。
“你沒事吧?”
“沒事繼續倒吧。”
“真的沒事嗎?”
卡俄斯狐疑的看著面前這個冷汗已經布滿額頭的女人。
靈低頭,目光直接對上面前卡俄斯。
“你在擔心我?”
“呵~”
卡俄斯撇了撇嘴,沒再說什么。
手中瓷瓶直接挪動,對準下一個傷口,手中瓶口傾瀉。
白色粉塵直接落下。
[滋滋~]
[嘩啦~]
清澈溪水微微波動。
這一次她的反應更加激烈起來,泡在水中的雙腿也是控制不住的微微抖動起來。
卡俄斯瞥了一眼。
板著臉,繼續倒起了藥粉。
【明明自己應該感到痛快才對,可是為什么...】
十分鐘左右,把所有傷口全都倒好了藥粉,卡俄斯重新堵上了藥瓶。
“還你。”
臉色已經毫無血色的靈伸手接過藥瓶。
[嘩啦~]
剛剛收好藥瓶就聽到了聽到了水聲。
低頭目光看向面前已經蹲下的卡俄斯。
迎著靈的注視,正在往水中摸匕首的卡俄斯動作一頓,下一秒便繼續大大方方摸向了匕首。
靈靜靜注視卡俄斯摸出匕首,沒有任何動作。
她眼睛慢慢閉合上。
“現在你動手的話,我已經沒有抵抗的力量。”
“我會死。”
上藥的極致痛苦,已經抽走了她所有體力。
此刻的她就算是想要抬起手都做不到。
卡俄斯看著面前已經閉上了眼睛的女人。
【這女人腦子果然被刀砍過。】
掃了一眼靈,卡俄斯收回視線,直接轉身走向了岸上一塊茂密的荊棘藤。
殺了這女人,他怎么走出這森林?
就算要殺,也不是這種時候。
雖然以后不知道會不會還有這種機會就是了。
但絕對不是現在好吧。
[嘩啦~]
聽到水流晃動遠去的聲音,靈睜開了眼,灰色眼眸望向了那正在向著岸上走去的小小背影。
【他要做什么?】
帶著好奇,靈靜靜注視小小身影。
小小身影走上岸去到了一根掛滿藤條的大樹面前,伸手扯下藤蔓,切斷。
重復著一連好幾次后,小小身影抱著一堆藤條走回了小溪流前。
注意到腦子可能被砍過的女人視線,卡俄斯沒有在意。
抱著一堆藤條走到溪流中,清理上面葉片。
把所有藤條都清理干凈后,直接開始了編織工作。
和老漢克一起在河邊住了六年,他自己研究著編織了不少魚獲工具。
“你在做什么?”
略到好奇的詢問聲傳來。
卡俄斯目光瞥了一眼腦子似乎被刀砍過的女人。
“編織吃飯的東西。”
“這個能吃飯?”
靈有些懷疑的看向卡俄斯手中編織的東西。
看起來好像是一個籠子。
迎著腦子似乎被刀砍過女人充滿懷疑的目光,卡俄斯翻了翻白眼。
“能讓你吃上飯。”
聽到這話,靈瞬間反應了過來。
“是陷阱嗎?”
“對。”
“可是藤條能抓住獵物嗎?”
靈問出了心中困惑。
森林中的獵物可都不是什么好抓的角色,他們要么是有著鋒利爪子,要么就是有著強大的爆發力。
她并不認為小卡俄斯編織的這個藤條陷阱能去困住那些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