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沈婉清下意識的說道。
退伍女兵轉身離開,魏延退后讓人進去,沈婉清也沒有扭捏,走進辦公室觀察著,沒其他人站著不動。
“沈婉清同志,請坐。”魏延關好門走過來說道。
“好的,團長。”沈婉清雖然疑惑為何要關門,但這人是團長不會對她干啥。
男人走過去淡定的泡茶,倒入開水把茶杯放面前,男人坐下一直都盯著她。
“魏團長,不知道你找我來有什么事?”沈婉清看著眼前俊逸的男人問道。
“沈婉清,你覺得我這個人怎么樣?”魏延不答反問。
“還行,長的不錯,挺有本事,男人味足。”
“我想跟你處對象,還對你一見鐘情。”
“你是見色起意吧,但你年齡太大了。”
“我家條件還不錯,結婚后你來當家。”
“我對你一無所知,處對象必須慎重。”
“我叫魏延,今年二十六歲,十六歲當兵,還上過戰場,當年負過傷,所以才來這。”
“哦,那你家里的情況呢?”
“家里爺奶是老紅軍,已經退休在家養老,父母在西北搞科研,我是獨子沒有兄妹,從小被爺奶帶大的。”
“假如我們結婚,婚后要生幾個?”
“我個人覺得一個就行,你要是喜歡多生幾個,不喜歡那就少生幾個。”
“嗯,我現在沒辦法回答你,等我考慮幾天再說吧。”
“沈婉清,我是認真的,你好好考慮。”
“我會的,三天后給你答復,不用送我先走了。”
沈婉清站起身開門離開,下樓來到操場上看星星,走了兩圈才回宿舍睡覺,摸著臉蛋還真是勾人啊!
魏延站在窗戶邊看她,拿著望遠鏡看的癡迷,從來沒有這樣的體驗,仿佛走火入魔還想看。
最后,看著她走進宿舍樓,男人才放下望遠鏡,回到宿舍洗澡睡覺。
一夜春夢!
次日一早,魏延起床后揉著太陽穴,沖個澡換內褲和床上用品。
清洗干凈,晾在外面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沈婉清在干啥?
今天已經停止訓練,要去開墾那些荒地,他們排隊去領農具,戴著草帽軍用水壺,甚至還有人帶毛巾。
“婉清,今天就要去干農活,我聽說開荒特別苦。”阮玉梅擔憂的說道。
“嗯,再苦也只能堅持,我們是來下鄉的,除非你找個人嫁,最好對方是軍官,婚后可以不下地。”沈婉清好意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