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笑了笑說道:“張書記說的是,不過不管走到哪個位置呢,都是黨的干部,副處也好,正科也罷,是黨和人民交給我的重任。
我更要謹言慎行,做好管理工作。”
江風也不慣著張文濤,一句話就輕飄飄的懟了回去,你說我翅膀硬了,我這是黨和人民給我的,我是組織上的干部,不是你張文濤的小弟,另外做好管理工作,更是直接回懟張文濤,對于自己的秘書都管理不好,不知道謹言慎行。
江風話語中的意味,張文濤當然能夠聽得懂,一瞬間臉色就拉了下來,當然了,從今天江風到辦公室開始,他的心情就沒有好過。
“聽說昨天高縣長去你們城關鄉考察了,還給了一百萬?這修路的資金更加充裕了吧,想當初你們決定修路的時候,還是窮的一分錢都沒有,領著你到市里籌集資金,沒想到啊,這修路的事情還一步一步的真的讓你做成了,很好,很不錯啊。”張文濤換了一個說法。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了,在提醒江風,當初是因為自己,城關鄉才有了今天的。
江風點點頭:“是啊,說起這件事,我就要代表城關鄉的六萬多人感謝張書記的,要是沒有張書記的支持呢,城關鄉也不會有這兩條路,更不會有鴻泰集團投資的商貿城項目。
張書記,您要是有時間呢,我也希望您能夠再去城關鄉看看,指導一下我們的工作呢,同時也是對我們的督促,說實話,我現在壓力也很大啊,每天恨不得住在工地上。
因為這兩條路來之不易呢,我更是兢兢業業的,生怕工程質量出什么問題,要不然就真的成城關鄉的罪人了,也對不起組織的信任。”
江風話說的很是誠懇,但是話里話外的卻帶著刀子,首先是告訴張文濤,不要提什么恩情不恩情的,這路是為城關鄉修的,不是為我江風修的。
另外呢,又借著工程質量的問題呢,映射當初張文濤打招呼,想要讓東方建筑承包工程的事情。
張文濤這一次沉默了良久,半晌后才重新開口說道:“確實挺好的,既然你覺得壓力大的話,縣里這邊可以考慮換一個人過去的,你畢竟還是有些年輕的,現在城關鄉的擔子很重,我看你確實也有些力不從心的。”
張文濤眼中透露出了絲絲的寒芒,直接接著江風的話,就明晃晃的威脅了。
江風樂了,張文濤還是這一套啊,動不動就拿換掉自己威脅自己。
幾個月之前呢,江風確實害怕的,因為張文濤真的能夠換掉自己的,只要是他想就可以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張文濤想要換掉自己,那首先得上縣常委會,縣常委會通過以后,縣里再向市里打報告,等市里審批通過以后才可以的。
這兩樣,張文濤哪個能夠辦到啊。
“張書記,我雖然說感覺壓力大,但正是因為有壓力,才能夠讓我更好的完成工作的。”江風先解釋了一句,闡述了自己沒有主動辭職的念頭。
然后話音一轉說道:“不過張書記,您要是覺得我沒有辦法擔當這個重任的話,那就和其他的常委領導商量一下,然后常委會通過以后,直接打報告到市里。
只要是市里批準呢,我江風肯定沒有二話的,這個完全服從組織安排的。”
江風說到這里停頓了又說道:“不過我有一點意見,這上常委會之前呢,張書記最好還是小范圍的先溝通一下比較好的,不要像是童書記似的,什么情況都沒有搞明白呢,就冒冒失失的上了常委會。”
“你……”張文濤怒目圓睜。
“張書記不要生氣,我就是這么一個建議,張書記要是不愿意聽我就不說了,不過還是那句話,我服從組織安排的。”江風淡淡的說道。
“出去,你給我出去。”張文濤指著江風說道,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本來今天想要敲打一下江風的,結果把自己給氣的夠嗆。
本來以為曹志達和王放等人就算是不好對付了,沒想到這江風更是一個刺頭,這一點面子都不顧忌了,說話這么強硬,底氣十足的。
先教訓了秘書李正坤一番,又把自己給教育了一頓。
“好的,那張書記再見。”江風干脆利索的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聽著江風的關門聲,張文濤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狠狠的摔在桌上,其實本來是想要去摸茶杯的,但是最近這茶杯摔的有點多。
“王八蛋,王八蛋。”張文濤嘴里嘟囔著罵道。
另一邊一出張文濤辦公門江風就看見了,正在門口提心吊膽、滿是忐忑的等待著的李秘書了。
看著李正坤那滿是怨恨的眼神,江風心情更不錯了,還笑著點點頭打了個招呼,這才晃悠的離開,這忍辱負重有些時候固然是需要的,但是這痛快的發泄一番,心里是真的爽快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