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農民秋收結束以后,就都開始在家里貓冬了,人都不出來活動,還有什么事情需要處理的。
當天晚上江風約著王放和李博一起吃飯,這回來了,總是要聯系兩人聯絡一下感情的,飯桌上江風也聊了一下李有英在城關鄉的表現,給予了肯定。
李博見江風對自己兒子上心,也是滿臉的笑容。
時間進入十月份之后,夏縣好像安靜了下來,只不過從上次的常委會到現在,夏縣再沒有開過一次常委會,雖然說這期間,高維邦也提議過召開常委會,但是都被張文濤給壓下來了。
而現在顯而易見的是,這常委會一直壓著不開是不行的。
連江風都是這種想法,這常委會要開啊,不開怎么能行呢,他還想要推人上位呢,當然了,不是其他單位的事情,而是縣公安局的,張立波現在在縣公安局已經徹底的坐冷板凳了。
但是縣公安局沒有副局長是不行的,江風準備一次性的推兩個人上位,一個是王祥發,一個是劉衛明,直接把兩人給推上副局長的位置。
至于說王振的話,還要再等一等,先讓這兩個人上位了,那縣局就空出來一個辦公室主任,一個政治處主任,可以順位的上去兩個人,然后等到政委一退休,王祥發或者劉衛明轉到政委的位置上,空出來的副局長位置,就可以推王振上位。
江風的想法是,到時候劉衛明當政委,王祥發和王振,兩人一個分管治安,一個分管刑偵。
這件事已經和錢文斌溝通過了,錢文斌也非常贊成,甚至江風還就這個事情,和高維邦交換過意見,但是沒有辦法,張文濤硬是壓著常委會不開。
這誰都沒有辦法的。
涉及到了副科的人事調整,肯定是要通過縣里的。
不過江風也清楚,張文濤可以壓的住一時,但是張文濤不可能一直壓著不開常委會的,那樣的話,是有損他自己本身的威信的。
當然了,現在張文濤也談不上什么威信不威信的,畢竟上一次的常委會,張文濤的權威已經損失大半了,可是張文濤要是一直不召開常委會,那他可能下一步就要被調走了。
江風在耐心等待著,也順帶的處理了一下,大寨村那戶簽訂了征地補償合同,結果又要反悔了的人家。
江風把人給約到了鄉里的會議室見面,來人是一家三口,老兩口看起來五十多歲,挺老實的人家,但是兒子這個年輕男人還帶著一個女朋友,和一個律師。
眼睛都快要飛到天上去了,那根本目中無人的。
江風翻看著手里關于這一家三口的資料,順便聽著對方的訴求。
老兩口叫張貴發和王彩云,很普通的農村人的名字,就是以家里務農為主,兒子叫張俊在省城上的大學,畢業以后通過招考呢,到了古留市的財政局工作。
另外找的這個律師呢,江風也看了看,就是當地的二把刀律師,一個c類的法律職業資格證書而已,只能夠在本地使用,出了本地就不好使了,這么一個證書。
法律資格證呢,這也是分等級的,有abc三個等級,這個難度呢也不一樣,就和考駕照似的,c照呢,你只能夠開小轎車,想要開大車呢,你得繼續往上考,考a本或者b本。
同樣的,這個法律資格證也是一樣的,c類的呢,因為放寬了條件呢,只能夠在本地使用,出了本地就不能用了,人家a類的才能夠全國通用呢。
找了這么一個二把刀的律師過來,還信誓旦旦的想要告鄉政府呢,知道法院的大門往哪里開嗎?
“書記,我們家比較困難,這家里就靠著這么幾畝地生活呢,為了這個多創收呢,我們在地里已經進行了投資了,準備這個種果樹的,我們連樹苗都買好了,結果這鄉里說征收就征收修路了。
這修路當然是好事了,我們也是支持的,但是這給我們的補償款卻不合適的……”
江風放下了手里的資料,他已經有些不想聽下去了,直接開口問道:“你們想要多少錢?”
“書記,我們也不是訛人,就是……”張俊還想要矜持一下。
江風已經懶得聽下去了:“直接說數字。”
“五……”張俊剛開口就被江風打斷了。
“不是讓你說,讓你爹說,張貴發,這些耕地登記的承包人,是在你名下的,你來說。”江風說道。
“我……我……”張貴發面對江風的時候還是有些膽怯的,現在鄉里誰不知道江風書記啊,年紀輕輕的,但是做事情雷厲風行的。
這村里的支書和主任時常在村里說的,說鄉里來了一個好書記,這又是修路又是建商貿城的,能耐大的很,等到將來所有人都會受益的。
所以這張貴發在面對江風的時候,總是顯得底氣不足的。
“我兒子就可以代表我們的。”一旁的王彩云開口說道:“我們就要五十萬。”
“對,五十萬的賠償,我們那些定的樹苗之類的,這些都是損失的,再加上這之前投入的精力,心血……”
“五十萬?”江風挑挑眉,這也真敢張嘴啊,五十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