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帶著律師就這么離開了,從頭到尾的聶紅明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眼中滿是好奇之色,他不知道江風和張貴發說什么了,讓張貴發的態度轉變竟然這么大。
這張貴發是突破口,他看出來了,不光是他看出來了,村里的村支書、主任也都看出來了,談話的時候,總是找張貴發談的,包括他,也和張貴發談了幾次的,嘴皮子都快要磨破了,但是張貴發雖然有些猶豫,但是還是聽兒子的。
結果這今天,竟然連兒子都給打了,硬生生的給拉走了。
“呼。”眼看著張貴發一家人消失在門口,聶紅明心里也長長的松了口氣,這家人終于是給打發走了。
這群眾工作不好做啊,但是江風書記好像確實在這方面不一般,很有手段啊。
基層的事情千頭萬緒,轉眼間到了十月底,兩個工地都已經停工了,冬天的第一場大雪,也在十一月初的時候如約而至,江風也裹上了黑色的羽絨服。
鄉里的雖然說沒有什么重要的工作,但是一天也閑不下來的,光是各種會議,就不少的。
東北的冬天天黑的很早,下午剛剛四點出頭,外邊的天色就黑了下來,彭定祥從外邊回來,和江風匯報道。
“書記,車子的雪地胎換好了,晚上您去哪里?我送您。”彭定祥說道,這東北這邊進入冬天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換雪地胎的,夏天的輪胎根本沒有辦法上路。
“一會送我去縣里的楊家狗肉館。”江風笑著說道,這天氣冷了,吃點狗肉暖暖身子,約了王放和李博兩人,正好一起喝兩杯,看看縣里這段時間的情況。
縣里雖然說風平浪靜的,但是江風知道,持續不了多長時間的,張文濤不可能一點動作沒有的,常委會也不可能一直壓著的。
晚上五點鐘,到了下班點以后,江風和彭定祥兩人出門,開車往縣里去了。
等到狗肉館的時候,李博和王放兩人已經到了,在包間里邊點上菜了,鍋子里邊躺著香噴噴的狗肉,這狗肉滾三輥,神仙站不穩。
香味撲鼻啊。
東北的冬天冷,吃狗肉的人不少,縣里這樣的館子也很多。
兩人招呼著江風坐下來,先喝了一碗狗肉湯,暖暖身子,然后這三人才倒上酒,邊吃邊聊了起來。
“聽說,童書記這段時間和張書記走的很近。”王放先開口說道,他們三個人就只有王放整天在縣政府大院上班,這接觸到的消息也是最靈通的。
當然了,這縣政府和縣委雖然說是一棟樓,但是樓層不同,對于縣委的消息還是稍微滯后一點的。
江風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笑著說道:“這兩人也是挺有意思啊,雙方靠山在市里斗的不可開交的,他們倆在底下還交上朋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