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長夜月所說,黑天鵝不置可否道:“我權當這是褒獎,收下了。”
“但我仍不理解,你將我挾持來這里,究竟是為了什么?”
對于這個問題,長夜月邀請道:“眼見為實,不如陪我走走吧。”
她環視這座大墓道:“這座深埋地底的遺跡,在‘智識’的語言中,被稱作內核層。但我為她取了個更親切的名字……”
“翁法羅斯的心臟——無名泰坦大墓。”
“無名泰坦…?”大白鵝顯然有些懵。
“你會親眼看見,‘記憶’在這個世界扮演著何其重要的角色……”
“而我們,又將如何掀起‘忘卻’的浪潮,撲滅一位星神的野心?”]
【帕朵菲利絲】:“…不存在的第十三泰坦?咱怎么忽然感覺,這個設定有些眼熟?”
【雷電芽衣】:“不要來什么第十三泰坦本就是一個謊言,其實這個遺跡中的存在才是最初的泰坦之類的吧……”
【賽飛兒】:“嗯?用樂土劇情來套么…但應該沒那么簡單,長夜月剛才說這里是翁法羅斯的心臟,權杖的內核層。”
【那刻夏】:“呵,并非內核層,就算是,也早已被廢棄……否則白厄無數次攻打內核層,他絕對知道這里的存在。”
【來古士】:“正因為這片區域早已被廢棄,所以它才會無關緊要。”
【黑塔】:“還在嘴硬啊,前輩。若無必要,你為何會將這里廢棄?”
[她們二人繼續向前,來到門前黑天鵝問到道:“所以,你一直藏身于此?”
“沒錯。好奇我是如何發現的?”
“沒那么復雜。剛才這段路,正是三月七‘翁法羅斯之旅’的起點。”
“起點?”黑天鵝疑惑。
“還記得么??三重命途纏繞翁法羅斯,有三位比肩‘令使’的存在在這個世界留下過痕跡。”
“贊達爾、鐵墓,以及……”
分析到這里,黑天鵝驚恐地看向長夜月。
長夜月點頭道:“對,屬于‘記憶’的答案,至今仍未浮出水面。”
“流光憶庭,他們也想要得到答案。于是竊憶者花費漫長的時光,鑿開一條細小的信道,企圖窺視這個世界。”
“但憶域中,始終有一股力量將他們隔絕在外。”
“在三月七的記憶遭到挾持時,是一陣‘記憶’的漣漪保護了她,將她送進了這里。”
黑天鵝問道:“可否理解為,這位假設中存在的‘記憶’令使,一直在抵御這個世界不受憶庭窺視——直到星穹列車來臨?”
“不錯,很聰明。”
“但是,為什么……”牢鵝很不明白,記憶令使為什么會拒絕憶庭?
長夜月具現出最初的記憶,對著黑天鵝道:“自己去看吧,鳥兒。一切都在回憶中。”]
【三月七】:“是‘記憶’的漣漪保護了我,難道那位神秘的‘記憶’令使是昔漣!?是未來我在命途狹間遇見的那位昔漣?”
【白厄】:如果是這樣…昔漣也在一直保護著我們深愛的世界……無論是哪個她,都是如此。”
【維爾薇】:“哦豁~這推理有點意思,但這座大墓應該和昔漣無關,被來古士隱藏起來的內核層……應該是屬于那刻夏從他腦子里挖出來的那個詞‘德謬歌’。”
【那刻夏】:“所以,翁法羅斯最后的秘密就是這位神秘的‘記憶’令使了,但他…究竟存不存在還未可知。”
【符玄】:“確實,要不然翁法羅斯現在亂成這樣,記憶令使竟然還沒有進行行動,這很不尋常。”
【尾巴】:“所以你們才猜測那位記憶令使不存在啊。”
[三月七看著大門驚訝道:“這道門,可真…壯觀呀?”
三月使出吃奶的力氣推門,可是怎么也推不開。
三月七吐槽道:“千里之行,止于大門?這樣太凄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