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狠狠打在宋睿兒的臉上。
“哪里溜進來的小兔崽子,大白日的竟然想要害命,小小年紀你也太狠毒了。”
罵著又是一巴掌。
宋瑞兒的兩邊臉上,很快就紅腫一片,他看清楚了,這是個十五六歲的女子,他從來沒有見到過,正一臉憤怒。
聽到動靜,喬大用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就看到凌音按著宋瑞兒,往它臉上扇巴掌。
地上,掉著一塊磚頭,一個食盒,還碎了一個碗,肉粥灑了一地。
再加上凌音說的話,喬大用已經隱約有點明白發生了什么。
小雜種,居然這樣居心叵測,都知道不是好的,沒想到他的心腸壞到這種程度。
看著凌音打宋瑞兒,喬大用的嘴角邊微微勾起。
這個丫頭,在為他發瘋呢。
他沒有阻止,也沒有出聲,靜靜地看著。
“你是什么人,關你什么事,多管閑事,你以為你在見義勇為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等到凌音打累了,宋瑞兒得了一點空隙,喘著氣不服氣地大罵。
臉上火辣辣地疼,都快要被對方扇麻木了。
“就關我的事,就關我的事。”凌音起來,對著宋瑞兒一陣拳打腳踢。
她心中都是害怕,要是她晚來那么一秒,那個磚頭已經砸下去,砸得喬大用腦袋開花,十歲孩子的力氣可不小。
“發生什么事了。”大夫們也沖了進來。
宋瑞兒的臉上有了一種危機感,要是他不能及時逃掉,一定要被送到縣衙門去,預謀殺人,就算十歲的孩子,也要去服徒刑的。
而服過徒刑的人,不能參加科考。
那樣的話,他這一輩子徹底完蛋了。
他突然大喊一聲,使出了渾身解數,一把把凌音推開,然后跑到窗戶口,翻窗子逃了出去。
因為動作太快,往下跳的時候還摔了一跤,但他馬上又爬起來,奮不顧身穿過街道,跑進了小巷子里。
大夫們看看逃跑的人,又看看地上的狼藉,一臉的疑惑。
凌音這才意識到她剛才打人有多瘋狂,手心一陣陣疼,頭發都打亂了。
可她還覺得不夠,那個小流氓,應該送到衙門才對。
“我來看看大用哥的情況,順便給他送粥飯,正好看到那個小子舉起一塊磚頭,站在床邊,要砸大用哥的頭。”
“什么,竟然有這種事情?”大夫們很驚訝。
又看看喬大用,一點事都沒有,這才放了心,要不然,他們怎么對喬家人交代。
前面那個大夫說道:“那小子說是傷者的表弟,我才放他進來,原來他竟然想殺人。”
陳大夫臉上嚴肅:“那小子是追不上了,只能警惕一點,大家時不時到病房看一下,免得這種情況再一次發生。”
安撫了一陣喬大用,大夫們才出去,把窗子關嚴實了,用東西抵住,又喊了一個小廝在門口守著。
凌音頭發凌亂,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喬大用,就背過身去,用手指梳弄,重新挽髻。
喬大用看著她的身影,拿起她放在一邊的木簪,上面雕了一朵樸素的小花,已經用舊了,隱隱約約,有女子的香味。
他決定要做一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