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鐮兒偷笑,是不可能,可是她的大鵝軍隊厲害呀。
大鵝能看家護院,又能上戰場打仗,棒棒的。
到了戰場,就看到一地密密麻麻的尸體,身下是一片被鮮血染就的紅草毯,血腥味濃郁得令人作嘔。
看著那些棕黑色的士兵服,關將軍的臉上震撼又沉默。
喬家男兒,果然天生適合打仗。
看到關將軍來了,褚將軍上前,拱手抱拳,稟報相關事宜。
“褚將軍,戰場已經清理完畢,我方大獲全勝,敵方全軍覆沒,總將和一名副將逃脫,已派人趁勝追擊,敵我方傷亡人數已經確定,并勾畫好了我方傷亡士兵的名錄,等回到營地,再確定相關撫恤和醫治事項。”
說著呈上一本冊子。
關將軍翻看了一下,合上。
他的目光,從褚將軍身上,落在喬家男人的身上,一個個臉上身上都是血,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他們自己的,但看他們站姿挺拔,應該沒有受太重的傷。
他們的身邊,都放著一個袋子,里面是血淋淋的耳朵。
關將軍點頭:“你們以少勝多,打贏了根本不可能打贏的仗,干得不錯,等回到營地,再按功勞大小行賞。”
聽褚將軍這樣說,喬家男人慶幸自己沒有戀戰,而是騰出手來,割了不少敵人的耳朵。
因為戰場上的情形,關將軍沒有看見,萬一有士兵趁著機會割下更多不屬于自己戰績范圍內的耳朵,那功勞就要落到別人的頭上。
不僅僅要出力,腦子也要活絡,往上爬的路,不是那么簡單的。
喬大用上前一步:“關將軍,我們的確打了勝仗,但功勞不全是我們的。”
“噢,這話怎么說。”
大用道:“敵方人手太多,一開始我們用新的陣法取得了一點優勢,但很快被壓制,處于受困之中。”
“就在這時,從山上沖下來一群大白鵝,起碼有二三千只的數量,助我們殺敵,在敵人慌亂潰逃之際,我們乘勝追擊,這才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這件事必須要說出來,他們不說,也會有士兵跟關將軍透露,是瞞不住的。
不主動交代,到時候關將軍就會以為,他們喬家人為領更大的戰功,隱瞞了這么重要的事情,急功近利,從而看輕他們。
就算這些士兵絕對的忠誠,為他們保守秘密,關將軍會以為,他們兩千人就能打人家一萬多兩萬人,下一場戰爭,還是派他們兩千人去,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不能貪一時的功勞,而斷了后面的路啊。
褚卓神情一動,浮起了幾許震撼,他是打算瞞住的,而且準備對自己的部下訓話,讓他們閉嘴,這樣就能給喬家爭取更大的功勞。
可他沒想到,喬家人這樣坦誠。
他是又佩服又愧疚,他不應該存在這樣的私心。
這些話落到關將軍的耳朵里,只覺得是天方夜譚。
“你是說,有一群大鵝,來幫你們打仗,這,這怎么可能呢,大用啊,你是不是殺敵太多,殺昏頭了。”關將軍哈哈大笑了起來。
“關將軍,是真的,士兵們都看到了,有大鵝來助我們,不然,全軍覆沒的,可能就是我們了。”
喬老三知道是因為鐮兒的緣故,可大鵝大家是實打實看到的,真的不能隱瞞啊。
士兵們也都應和著,表示真的有大鵝來助戰。
見大家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關將軍沉默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