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鐮兒從空間買了一點干花,撒在浴桶里,干花吸飽了水分,朵朵舒張開來,好像才摘下來一樣,芬香撲鼻。
喬云妮畢竟才二十八歲,看到這樣的情形臉上歡喜,伸手緩緩撩撥著。
這種屬于女兒家的活潑,喬鐮兒第一次從娘的身上看到。
那張美麗的臉,也更加明媚生動。
想想古代女人十五六歲就生兒育女,喬鐮兒心中有些嘆息。
一邊給娘搓背,一邊默不作聲觀察。
喬云妮的身上幾乎沒有任何痕跡,喬鐮兒不死心地找了找,發現在左邊的腋窩下,有一塊小小的,像火焰一樣的胎記,還挺好看的,像紋上去的圖騰。
“娘,你這里有胎記。”
“鐮兒還不是有。”喬云妮溫和地笑著。
“啊,我哪里有胎記。”喬鐮兒可從來沒有發現。
“你的右肩膀上,有一塊淡紅的,像蝴蝶的胎記,不注意看還看不出來。”
喬鐮兒:“還好不是像蟲子。”
喬云妮噗嗤一聲笑出來:“這孩子,就會逗娘。”
等到喬云妮洗好了,穿好了衣服,道:“我去你房間給你搓,還是就在這里。”
喬鐮兒伸了個懶腰:“不了娘,我困了,想現在就睡,今晚不洗了。”
“娘,好夢。”
她快步出去,帶上了門。
喬云妮有點懵,這丫頭今晚上怎么這一出那一出的?
她輕笑著搖頭。
第二天起來,天氣似乎沒有那么冷了,大寒已經到了尾聲,很快就要立春。
喬鐮兒要去越州看鋪子,順便了解一下相關的情況,大猛跟營地告了假,和她一起去。
妹妹第一次出這么遠的門,越州在四百里之外呢,不放心。
“鐮兒,要把店鋪開到越州來嗎?到時候誰去管理。”
途中大猛問。
喬鐮兒道:“先盤下來,都租出去,等到手上有信得過的人,再派去州府打理,需要一個過程。”
租出去,押一付三,或者半年一付,她過一段時間再去州府,也不影響。
實際上,鋪子開在州府,州府四通八達,更方便貨物的運輸,只是距離家里太遠,要先培養人手。
“施大人有那么多人手,和咱們家也合作得很好。”
喬鐮兒搖頭:“大猛哥,施大人再好,他是他,我是我,自己用的人,要自己親手培養,才能做到知根知底,心中有數。”
她不希望,她盤下來的那些店里,都是別人的人手,這樣她會有一種被架空感。
而且人心是復雜的,現在對你好態度的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為了利益翻臉。
施南甫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甚至心狠手辣,殺人不過是隨口的事情。
來這里幫她,只是因為裴家的關系。
那么她和裴家兩兄弟的一點相知相交,就能長久嗎?
一個人在世道上,要學會保護好自己,甚至不惜以最壞的結果去揣測一件事,從而做好打算。
四百里的路,快馬加鞭,從早上出發到黃昏日落,終于趕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