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種上,可以花金幣飛快催熟,但是一般沒有必要,浪費金幣,化肥農藥生長素用上,等著自然成熟就是了。
但是喬鐮兒忙著給楚老夫人治眼睛,就把這一類藥草催熟,想了想,又催熟了幾味強身健體的。
大量金幣嘩啦啦花上去,一畝地的藥草肉眼可見快速長大,直接把十年的生長年限縮短為半個時辰。
不然,也要在空間里長上幾天十天的,才能收獲。
倉庫里有藥草使用說明書,搗碎,敷在眼睛上,用布包裹,可以消除模糊,疏緩疲累神經。
喬鐮兒取了幾株出來,先把家里石臼清洗了一遍,又把藥草洗了,連同根須一起,放到石臼里搗碎。
她走進大廳,喬家人不影響楚家父母和女兒絮叨,都去睡了,里頭只有三個人。
“鐮兒,快過來,姥姥還想多和你嘮叨呢,還以為你睡了。”
楚老夫人側耳一聽腳步聲,就知道是喬鐮兒。
“姥姥,你的眼睛不好,我準備了點藥草,敷在眼睛上,能夠快一點復明。”
“哎,鐮兒有心了。”楚老夫人在家里也敷藥,可并沒有什么藥對眼睛特別有用,她這個起碼要等兩三個月,才能看清個大概,就當是全了外孫女的心意吧。
“娘,鐮兒拿出來的都是好東西,說不定會真的有用呢。”喬云妮扶起楚老夫人:“娘去睡下吧,這樣好敷藥。”
喬家已經給客人們準備好了房間,來的好幾個隨從,就睡在倒座庫房里,里面也準備了床架,就是為了人多的情況下好安排。
給楚老夫人眼睛敷好藥,又坐在床邊說了一會兒話,母女倆才出來。
楚老爺子還不忙著睡,和喬老頭喝茶絮叨呢,茶桌旁不時傳來笑聲。
“老哥,你還是別叫我楚老爺,都叫生疏了,既然咱們都有共同的女兒,不如結拜成義兄弟,以后更好走動,你看如何。”
喬老頭受寵若驚:“可是——”
人家畢竟是做官的,他和人家稱兄道弟,是不是有點僭越。
楚老爺子搖頭:“沒有什么可是,這是我的心愿,還希望老哥能夠成全。”
喬老頭一想,人家都不在意,他也沒必要執著,不然顯得過于小氣了。
也不再猶豫,痛痛快快應下來。
二人就對著神龕,結成了義兄弟,發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楚老爺子還要找匕首,割一滴血到碗里,喬老頭趕緊攔住了他。
“兄弟啊,這心意到了就可以,不必動刀見血的,我們這里也不興這個。”
主要是楚老爺子身體太弱了,又一路顛簸而來,現在夜色深,人看起來開始昏昏沉沉的,只是憑著一點興致撐著罷了。
結拜之后,喬老頭讓楚老爺子趕緊去睡下。
“明早不必忙著起來,休息夠夠的,養足精神頭再說,早飯給兄弟妹子留著熱乎的。”
“聽老哥的,我也是犯困了,等養好一點,非要跟老哥喝一杯。”
看著兩人之間如此和諧融洽,喬云妮和喬鐮兒對視一眼,笑了。
這樣的情形,認親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喬云妮睡不著,喬鐮兒就陪她在亭子下坐著。
“鐮兒,咱們家是不是要把生意做到州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