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面兩個字,再一次提醒了喬鐮兒。
“我還要畫一張我的畫像,一起上報。”
“好,我讓飛騎快馬加鞭,直接把你的這些東西送到主將們的手上,這一次打仗的那些將軍我都認識,我們一起上過戰場呢。”關將軍很爽朗地說。
又對人吩咐:“去把營里的畫師請來。”
筆墨紙硯呈上,喬鐮兒寫下了自己的體貌特征,又復寫了上一次交上去的那些陣法,這不僅僅是為了對內容,還是為了對筆跡,因為她那一次交給方泓的,也是自己親手寫的。
對于畫像,喬鐮兒的要求是,要做到十分的細致,講究工筆細節還原,不要寫意,須是彩畫。
古代也有彩畫,但是顏色顯得呆板,而且籠統,沒有太準確的區分,她從空間里,買了一大盒彩筆。
畫師在紙上試這些彩筆,越試越驚艷:“喬姑娘,這是從哪里買來的?”
他做夢都不敢想有這樣的彩筆,簡直不像是這個世上能有的東西。
拿在手上,好像捧著世上珍寶一樣。
“是從西焱國來的,數量稀少,買不了,這樣吧,要是你作的畫像令我滿意,我就把這一盒彩筆送給你。”
畫師激動不已,話都說不利索了:“多謝喬姑娘,多謝喬姑娘,等小的熟悉這些顏色,就給你畫。”
畢竟是經驗豐富的畫師,把彩筆都在紙上試過,心里面已經有數。
就讓喬鐮兒站在一處光影極好的地方,有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就連睫毛都根須分明,她的瞳孔是淺棕色,比正常人要淺許多,異常的明亮好看。
畫她這雙眼睛,畫師就花了半個時辰。
這是大幅彩圖,和真人等比例,惟妙惟肖,極其的逼真,像是下一刻就要從紙上走出來。
為了方便對照,還讓畫師照著多畫了一幅,留在關將軍這里,有了第一幅的經驗,第二幅只用了四分之一的時間,而且和第一幅無差。
喬鐮兒很滿意。
這位畫師,要是生活在現代社會,光是靠作畫,就能吸引一大堆粉絲,形成自媒體優勢。
畫師有點緊張局促,生怕有哪里畫得不好,他就得不到這一盒彩筆了。
喬鐮兒大大方方的,把彩筆送給了他。
畫師捧著彩筆,受寵若驚,腦子里白花花的似乎都不會思考。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是真的,沒有在做夢。
忘記了關將軍和喬鐮兒還在這里,四十歲的人了,捧著彩筆,一蹦一跳地出門去。
喬鐮兒偷笑,搞藝術的忘我的時候,是會這個樣子。
這些事情做完,已經到了中午。
在這里和關家人吃過飯,又跟關雪和關頌玩了一會兒,喬鐮兒才回去。
福媽拎著一個籃子,挨家挨戶地發東西,神情一片溫和。
“這是我家夫人剛炒的栗子,熱乎的,夫人沒有怎么做過活,要是不太合口味,還請大家擔待擔待。”
喬憐兒也在一邊,笑得很甜:“我也正在學著做這些吃的,等學得差不多了,就給大家嘗嘗。”
“不比叔叔嬸嬸們手藝好,大家還要多指點憐兒才是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