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人可用,她不在她們身邊,也不怕。
而她則專心經營空間。
為了盡快解鎖千里傳音,她還專門計算了一遍,怎么樣才能使效率最大化。
特別是知道裴家出事了,她更加迫切,昨晚甚至忙到了半夜。
距離解鎖的金幣數量,還有八天的時間,她已經盡力了,這是最短的期限了。
聽著外面的喧鬧,喬鐮兒起身,走出老院子。
就在不遠處,福媽和喬憐兒正在給村民送栗子,情景是那樣的融洽和諧。
來這里也不過才幾天的時間,村東頭喬家已經虜獲了村民們的心。
喬鐮兒微微勾起了嘴角。
回到房間,她在空間里購買了一支昂貴的藥膏。
然后對著鏡子,反手涂抹在右邊肩頭上的蝴蝶胎記上。
堅持用一個月,這個胎記基本上就能消失不見。
她進去廚房,把門窗緊閉,然后燒紅一小塊鐵塊,把褲腿挽起來,用鐵鉗夾著鐵塊,一咬牙,在左腿靠膝蓋的位置烙了下去。
呲啦一聲,白煙滾滾,劇烈的灼燒感傳來,喬鐮兒痛得渾身發抖,額頭上冷汗淋漓而下,一張臉慘白沒有血色。
哪怕她嘴里提前含上了一塊布,還是忍不住發出低低的悶哼,齒縫間都滲出了血。
她的手顫抖著,鐵鉗掉落在地上,被燙過的位置血肉模糊,熟肉和生肉混雜在一起,散發出奇怪的味道。
而她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像一條擱淺在岸邊的魚。
眼前一片模糊,痛出了淚水,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都無法思考。
但是她知道,她這樣做,是對的。
門一下子打開了,喬老太看到這樣一幕,只感到心肝都被人挖了一大片,驚呼一聲撲了過去。
“鐮兒,奶的鐮兒喲,好好的你這是在做啥,你這是要奶心痛死呀。”
喬老太抱著喬鐮兒,老淚縱橫,渾身都在發抖。
“你是不是遇到了啥事,再怎么樣,你都不該這樣折磨自己啊。”
“有全家跟你一起扛,你的事就是大家的事。”
“奶,那個喬憐兒,其實我大概明白她要做什么。”喬鐮兒緩過來一些了,她靠在墻上,閉著眼睛,忍著不斷傳來的劇痛慢慢道。
“她要做啥,是不是她出手對付你了,這家人一出現,我就覺得不對勁。”喬老太忿忿道。
“還沒有,但這是遲早的事情。”喬鐮兒深吸一口氣:“這一次大澤國取得勝利,不僅僅是因為兵強馬壯,也是因為我拿出了行之有效的陣法。”
“現在大捷的消息傳來,該論功行賞了,卻出現了跟我一模一樣名字的人,還到我們村子里來落戶,籠絡大田村的村民。”
“奶,你說,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喬老太渾身出了一層冷汗:“你是說,村東頭喬家,想,想要——”
喬鐮兒點頭。
“所以,我要做好準備應對,屬于我的,我絕不可能讓給別人,不可能便宜他人。”
“我喬鐮兒,不會為人做嫁衣。”</p>